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皇帝的头颅(2/3)

后来,我沉迷于问寻所有人的遗愿。

在著名的陈桥兵变之前,我已经真正思考到了我的家族致命的病灶,病灶来源于我的父亲乐正愿,他在祭天途中失踪了,在我年仅二十二岁的生命里,他是横亘于我的一个鬼魂。

无后的君后白思源死前对我展微笑,他说皇帝一定要落到他手里,他当女人,狠狠折磨她,让她生孩。很是大逆不

很可惜,我并不知我母皇和父亲在死前作何想,那是一团无法勘破的迷雾,两个太过疑重重的人。

但我仍希望来生投胎

我看见弶港年间那个血弥漫的晚上,我看见北陈楼祭奠的锣鼓骤歇,墙内外亡国的哀乐与庆功的香烟缭绕不散,我看见不惑之年的母皇在她的战利品里愉悦地跃与穿行,黑暗藏起了她征战的疲惫,却放大了充满情的仪容。

我死之后,他们闯了皇陵,意图掘开我母皇的陵寝,打开墓室为他们曾经侍奉的王寻找所谓真相。传闻说,梓开,里面竟是空的,只有一颗不知何人的颅,从来。

传奇飞短长足以摧毁我,我不敢赌母皇的情,我只能杀,我手上沾满了鲜血。

我不信。

于是我时不时看见我脸上的污渍。

我看见母皇看见的。多少遗老遗少和瑟瑟发抖藉藉无名的人,而我父亲恰似莲,以他的丽、贵和沉静震惊了母皇的心,母皇的目光不再是半醉半醒。

江霞最后不知所踪,我说过那是一个谜。我关心的当然不仅仅是这个谜底,更加令人眩惑的是参与制造这个谜的人。

郡主和他的两个孩死于瘟疫,或许那是他妻主惹怒上苍而降下的瘟疫。他的信和死讯一并传来,他说来世他想要当我母皇周红的亲生孩

那是一群不知恩的草莽为了给自己的篡逆正名,对曾有恩于她们的政权诋毁并为自己立下重情形象的低劣手段。

我认为我的曾祖母世祖周阅不过是个被幸运诅咒的庸人之辈,我的祖父睿宗周修确实是难得的男帝王,但也难逃男的好大喜功,喜怒无常的窠臼,这毁了他的晚年。再说我的母皇武宗周红被世人的溢之辞湮没了一生,节与败德并存,谋与浅薄相济,辉煌了自却给大唐宗室留下了无数祸,最后是我的妹妹周佩蛾,周姓家族的江山在她的手里毁于一旦,已经不必多言了。

中大杀特杀。

谣言只是过耳,在内心,我早已对每一位大唐皇帝都作了隐秘而公允的评价。

我像收集珠宝一样收集这些晶莹的死亡。

正如世人所知的那样,我死于旧陈问米婆丛灵之手,我就是被父亲的同族先后杀的碧袖长皇

据说那个叫江霞的归田将军,他对那段行军归途之途了如指掌,我曾经私下派人寻访过他,却如泥海,久寻不至。

周是将军死于兵变,她说下辈要和凭王周兰继续母女。

我那个伟大而复兴的母亲死于祭天途中的失前蹄,这草草收场对于帝王来说已经实在抱歉了,以至于对她那传奇的威权而言,简直像一桩刻意的羞辱。无数人猜测我母皇的死亡前后每一个幽暗而吊诡的细节,他们并不信任历史如此没有逻辑。

而卉君摇摇,笑而不语。我不依不饶地追问,他才随意地说,没有来生。

在他们看来,我的母皇是天,是行走于人间的奇迹本。缔造奇迹的人,一生都在穿越神明设下的重重幽玄之门。我的母皇恰恰通过了每一扇门,天怎会允许她以如此嘲讽的方式退场?除非,她曾犯下某天谴难饶的隐秘罪愆。

我看到江霞作为一个机如狐能能退的智将,对于女帝的一举一动都了最迅捷准的判断。他全程安排了庆功宴上的献舞礼乐,把庆功宴上的所有舞步,都成了铺设的华丽背景,他本以为那个亡国长皇日后将长伴君主的凤榻,但女帝不容揣度。

我必须大起来,聪明起来,冷漠起来,闱里,没人能真正庇护我。

那些广为人所讨论的隐私,谋与疑窦我自然有所耳闻,结合我妹妹继位后发生的事实,很有力,有理,也很是刺激。

母皇,母亲,父亲,为什么他们偏偏要在众目睽睽以那毫无廉耻地方式育了我的生命?为什么让我得以诞生?

我对于周姓家族的所有历史都充满好奇。这也是我常常询问将死之人对来生愿景的另一个原因。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