崭新的纯白床垫，与周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极了漆黑画布上突兀的一抹亮，诱人到很不真实。

她伸没受伤的胳膊在炉上方烤了烤，力驱散了指尖的冰冷。

“快，嗯，直接，快……”

周礼群也想要，他担心周红的伤，但也想要，想被狠狠啪。

良久，周红才开：“拉斯柯尔尼科夫，最后被放到了西伯利亚，比我们还冰天雪地呢。”

他安全而安心地蜷在周红下，陷在松床垫里，而屋外狂风暴雨

“救赎？”周红脱掉他的睡，“我们不需要救赎，小二。”

“拍吧，吧，”男人却咬着指尖笑，过，颜浅淡而诡秘，“让大家知怎么疼我。”

屋外时不时电闪雷鸣，屋内旧土灶燃起后，渐渐散发迷离的意与之对抗。

周红接受着他饥渴的吻，在被单上垫了几层浴巾，打自己那只能用的手，慢慢摸他的，里里外外无微不至，直到他的一塌糊涂才把假给他吃去，本不听周礼群的话，也不怕他真骑自己上了。

“别动，少一只手照样你。”

他在这破坏与重建的循环中，找到了一近乎麻醉的、奇异的满足。

“嗯，都被松了。”

每堵住一个漏风的，每清理一块净的地面，都像是在驱散一绝望，建立一分秩序。

烧开了，周礼群把沸倒两桶泡面里，等待面饼化期间他给不方便的脱掉衣服，简单拭，换上净的睡衣，然后才是自己。

是的，温馨，此刻，这间勉收拾来的屋，竟然可以用温馨来形容。

周礼群拿充电式LED营地灯，不知放哪里，最后只能放在床垫上。灯光亮起，老屋的破败更加暴无遗，但也平添了几分明亮温馨。

他把大的塑料包裹拖卧室，拆开，将真空的记忆棉床垫放在房间中央。随着包装被划开，“呲”的一声，床垫在几秒钟内迅速膨胀、舒展，像一个柔的白孤岛，瞬间为这个残破的空间注了现代文明的舒适与面。

周红把他的一条长抬起来，给了他的结几个，直起缓速磨着浅的前列，拿起靠在壶上的手机，暂停录像。

周礼群轻轻说：“但他最后得到了救赎。”

“不兴？怕？我拍着玩，”周红喁喁细语，又是诱哄，“留下你的丽动人。”

“我们今晚只需要一个能烧着火的、安全的狗窝，让两条野狗能有个地方，这就够了。”

太了，非常规的验让他恍若电击，战栗不已，着腻尖叫，宛如野猫发情，失禁，四溢，将浴巾浇。

这专注在生存任务上的觉，让周礼群暂时忘记了逃亡的恐惧和犯下的罪行。

被人类驯服的、为了生存而燃烧的火，代表着、温和文明，是这个临时所的心脏。

很快，一燥、温的浪开始缓缓地、稳定地向四周辐。

“我来，我来……”他搐的双缠着周红的腰，意情迷，败月残。

“全世界几十亿人，很少有像你这样味过极致的，有些，只能说是快，而不是神谕死亡般透彻的觉醒

周礼群抖开纯绵被单铺床，在把蓬松、柔的羽绒被展开，这间破屋里瞬间有了一个可以被称为庇护所的角落。

“好厉害，老公好厉害……”男人皱眉眯，仙死，肆意忘我的叫床声盘旋在他的婚房里，“哼嗯老公…………我……”

周红喝着泡面汤用下目线看弟弟用巾沾那笔的，小臂传来阵阵刺痛，但她没有吭声。

【2】

修复房的过程，就像是在为千疮百孔的内心打上一个个临时的补丁。

而周红也终于在卧室清理一块相对净的区域，周礼群在可能碰到的一面墙上仔细贴了几米的纸，脱掉防尘衣和手并拿到堂屋烧毁。

吃饱喝足，弟俩谁也没说话，只是并肩坐在全新的床垫上，床垫边小山似的堆叠的背包宛如堡垒。

“你真是乖孩呀。”周红怼着狰狞合用前置拍，让弟弟也能看到晶莹小嘴怎么饱饱鼓鼓地吞吐，又一阵挛缩，夹不住带红。

烧的火和取的火都有了。

一波又一波的柔情安抚他，他气吁吁：“你一直在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