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刺痛了他的心，他陡然间暴戾难耐，他恨她，恨极了她，他要将这笑容抹去，从她的脸上，从他的心上。

他开始扒她的衣裳，遥遥往后仰，最终轰然落在塌上，仿佛死之前壮烈又凄惘的时刻。

遥遥不语，遥遥。

“二十——”

横逸，看着他微笑的脸，她的心揪起来，又酸又疼，还要耐着蠢蠢动的泪，装一脸冷寂，一心漠然。她明白，哪怕一个哀痛的神，一滴凄然的泪，都将要了赵四扬的命。

她去看横逸满是暴怒的脸，却看见雾蒙蒙一片。

她笑，听着裂帛声响彻耳际。

没有人说话，遥遥侧耳听那太监数数，而横逸则狠狠盯着她，压着她仰躺着的柔的，细细打量她脸上每一细微变化。

一切简单暴，他剥光她的衣服，他拉过她的腰肢，遥遥觉得冷，便环抱着光的襟，他却陡然发了狠，拉她双手，用碎布反绑。

原来不知何时，泪盈了满，泪珠过面庞，悄无声息。

遥遥突然站起来，提步便要往外厅去，去取那一把尚方宝剑，结果了他，也了解了她无期无尽的折磨。

“可是伤心了？”

横逸比她迅捷，一把将她捉住，往案上一带，便将她倒在矮几上，那奏章哗啦啦掉了一地，窗外的廷杖声还在响，太监独有的哀婉声线拖得老长，“十七——”

遥遥攥了手，指尖扎肌肤，疼痛却清醒。

她脑中苍茫空白，她柔韧纤细的躯默默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的撞击。

他问，贴着她的鼻息，挨着她的。

“不要脸的东西，当街就亲起来是吧？”

他松了手，一掌挥去，她便被掴得落到榻上，上翠簪叮咚一声砸在地板上，叮铃铃碎成好几块。

“贱人！”

她想杀了他，她要杀了他。

他扯散了衣襟，气冲冲将她的扳正，长发落了满肩，她无所谓的笑容，他看不真切。

遥遥伸手去，纤细的指尖到闭的窗棱，她用力，将窗抬，从一角隙中窥见窗外明烈的光，窥见赵四扬抿着的角与汗涔涔的额。

她笑，这笑容如此妙，纯白净好似人间四月天。

外厅的墙上挂着年迈无力的尚方宝剑，遥遥盯着那周金黄的长剑，脑中浮现横逸俊朗的廓，清晰而刻，他的睛里，映着她溃烂的心，他一把抓，撕咬折磨，前方是雾蒙蒙一片，漆黑邃。

是痛，或是伤心？

遥遥仰躺着，看着晦暗不明的穹，莹白的全然展，没有羞耻抑或愤怒可言，她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睁睁地看着他托她的，狠狠扎她的。

“十九——”

“四十五——”

“十八——”

“四十四——”

“怎么？现如今倒知害羞了？亏我…………亏得我还…………简直是贱！”

疼痛，扭曲，或是情挣扎。

发髻散了一床，漫漫青丝遮掩了发红的面颊，遥遥捂着脸侧躺着，一动一动，仿佛死了一般。

那太监仍然了嗓喊：“四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