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自己都快忘了那一掌带来的疼，她却仍旧默默地记着。

那他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洛清寒却：“你不知。”

他将自己的额贴在萧兮兮的额前，声音又低又哑，藏着只有他自己知的无措。

他不能生气，更不能哪怕一丝的怯弱。

他甚至光地想，哪怕他最后真的被人从太之位上拉下去了也没关系，反正还有萧兮兮陪着他。

萧兮兮想起他为了她公然撞秦皇后的画面，想起他在生死关毫不犹豫护在她前的样……

洛清寒的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在行压抑着什么，有让人惊心动魄的隐忍。

可洛清寒是抗住了这层压力，没有向对方低。

他不是要面，他只是不想让萧兮兮失望。

萧兮兮没有要隐瞒他的意思，她将事情的经过从到尾说了一遍。

她想要故作轻

他肯定会疯的。

“之前您为了我，被皇后给打了，我不想再看到您受伤。”

洛清寒清楚地受到自己的心正在化。

萧兮兮陪着他生死，为他掉泪，为他不惜跟同门师兄弟成为对手。她已经为他了那么多，如果他连这压力都扛不住，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对她？

“你不知，你对我而言有多么重要。”

尤其是最近，为了准备闱会考的事情，几乎所有人都一片倒地支持秦列，洛清寒这个太反倒排挤成了边缘人。

他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萧兮兮还记得秦皇后给他的那一掌。

他从未受过这样的温情，一时间竟有不知所措。

洛清寒怔住了。

自从他跟秦皇后撕破脸后，连带着秦家也逐渐跟他拉开距离。

第471章如人饮

萧兮兮的声音变得更小了。

良久，他才发略显沙哑的声音。

“为什么不等孤回来？”

萧兮兮的心轻轻颤了下。

“嗯，我知。”

可如果，连萧兮兮都不在了呢？

为了能得到话语权，他不得不付比以往更多的力，有时候哪怕明知对方是在故意挑刺，他也得耐着跟对方涉。

洛清寒安静地听着，面上看不喜怒变化。

萧兮兮小声解释：“当时情况很急，那些人就快到清歌殿了，我要是什么都不等您回来的话，那些人肯定会把我抓走。”

秦列不止一次在私下里暗示过他，只要他愿意向秦皇后低认个错，秦家就能继续支持他当太。

自然是累的。

洛清寒：“就算他们把你抓走了，孤也能把你救回来。”

“我不想给您添麻烦。”

他看着面前双睁大一脸不知所措的女人，哑声问：“为什么会中毒？”

只是低个而已，这其实没什么。

他必须要时刻将自己武装得密不透风，让那些试图打压他的人，找不到可以下手的机会。

开。

累吗？

直到她说完了，他才缓缓开。

她宁肯自己吃苦，也不想再让他经历一次那样的痛。

失去了秦家的支持，他在朝中的境立刻变得艰难起来。

她轻轻地应了声。

“孤不会再傻乎乎地站着挨打了。”

“孤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