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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讨厌他和边珝之间只是把你当作物品抢来抢去的竞争。你受够了,早知道大家都这么幼稚,让你整天跟哄小孩似的,还不如开开心心过自己一个人的生活。你原以为白如铖会更成熟、更靠得住,没想到他也一样,让你感觉好累。
他愣住了,全然没想到你会这么生气,会当着他的面斥责他。
你觉得你把时间都浪费在了大傻逼身上,气得又骂了几句,风风火火走了。
你从单位出来之后,坐地铁去了市中心的商场,找到你最喜欢吃的一家店暴饮暴食。期间边珝一直给你发消息,后来直接打你电话,你暴躁地把他拉黑了。
晚上你又在商场里逛了好一会儿,一直到快关门,你才不情不愿地回家。你害怕在家门口会再碰到边珝或白如铖,你已经不想再见到他们了。
你来到公寓楼附近时,大街上人已经少了许多。你又乱走了许久,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时,一块白色的布从一旁的小巷里伸了出来,往你口鼻上捂去。那人的力气很大,一下子把你按进他的怀里,挣扎不开。你惊恐之中吸入了白布散发的一股奇怪味道,发觉你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再也抬不起手、腿撑不起上半身。
在你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几乎找不到时,你听到身后的人用熟悉的声音说:“我可终于抓住你了,姐姐。”
他把你转过来,你在昏暗中看到他又露出了他黑化以前的无辜神情,在他说话的下一秒立刻消失,自如得似乎是练习了很多遍,不让你看出他真实的邪恶的一面。
“为什么那么多男人能上你,我就不能呢?”
“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残忍?每次想到你对他们总是笑着,对我只有讨厌,我就心痛得呼吸不过来。”
“姐姐你知道吗?今天我会这么做,都你自找的。”
你在眼前一黑时,听到他最后阴冷地笑道:“让我看看你这贱婊子还能逃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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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森宇一直都知道,他心里住着一个恶魔。
恶魔十分躁动,总是在他耳边诱惑他去做一些会被大人斥责的事情。为了不被发现和受到惩罚,闫森宇学着去伪装成乖学生的模样,然后才去做他享受的、但在别人看来邪恶的事情——从抢同龄人的玩具开始,到偷邻居家的东西,再到挑唆他人来欺负殴打无辜的同学……几乎没有人猜得到是那个长相清秀稚嫩、瘦瘦弱弱且是三好学生的他在幕后策划——除了他的父亲。
闫森宇之所以一直没有做出格的事情,正是因为那个老男人的“阻拦”,逼迫他不得不划定底线——底线于他而言不是什么令他厌恶的事情,只是为了避免威胁到他的生存、把他的真面目暴露出来的情形发生而采取的措施。
他之前便吃过几次“亏”:小时候他把爷爷养的鸟从笼子里抓出来,丢给附近徘徊的野猫吃,被他父亲看到,被后者当着全家人的面训斥;有一次他把虾仁藏在了对海鲜过敏的表弟饭碗里,老男人及时拦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再有一次,他在商城的游乐场里把一个女孩子的裙子扒了下来,家长投诉父亲后,父亲气得把他的脸刮肿了,害他整整一周都不敢抬头看人。事情做多了,他也渐渐积累了经验,知道什么是人们眼中的底线,该在什么时候做、怎么做最安全,谁不能惹。
他觉得父亲是在把对母亲出轨的气全部撒在他身上,因此总是处处针对他、为难他,从来不把他当儿子看。所以当他被那叫边璟的男人揍到进了医院时,他并不奇怪赶来的父亲又责问他干了什么坏事,草草和解,让他别再惹麻烦。
没错,他在男人眼里就是麻烦精、罪魁祸首,既然他已经被定义为坏种,事情都到了这地步,为什么他不干脆把内心的恶魔彻底释放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