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助手笃定的，“虽然你现在用着耿天的，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你就是顾勘。”

虽然仅仅只有几句话的功夫，但是助手几乎已经完全确认了这。顾勘的说话方式和前的“耿天“几乎一模一样，他们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就是同一个人。

没错，就是这个样。

助手看着前的“耿天”，神发生了变化，他试探地叫了一声，“少爷？”

当年的顾勘就是着这样的表情告诉他，“阿瑞，不要这么叫我，显得我们生疏了，我们既然是朋友，那就应该去掉尊称，我叫你阿瑞，你就叫我顾勘就好。”

“耿天”想。

有这个可能吗？他也可以再一次拥有心吗？

而不是像现在这

现在，故人的笑容已经远去很久，助手控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开，“少爷，您怎么现在和陆芸那伙人在一起啊！他们是在阻止我复活您啊！”

有信仰的人，他死后一定也会去到他信仰的世界里。

可他是个死人。

他看着“耿天”现在蹙起眉的样，动的泪都已经顺着脸颊了下来。

“耿天”捂住了自己的，受着那里的心脏正的很厉害。

他说着，又哭又笑地，“顾少爷，我是阿瑞啊，您刚刚还叫我的名字，现在怎么就不认得我了？”

他想着，还笑，“阿勘太难听了。”

万一真的复活过来的是他自己呢？

现在“耿天”一副什么都不记得了的样，让助手痛心疾首，他也不在意顾勘上一秒还和自己对着，泪盈眶地，“少爷，您回来了？”

“耿天”也愣住了，他后退了一步，“你是说，我是顾勘？”

他用上了尊称，这是很多年都没有的事情。自从和顾勘玩的好了之后，助手就被勒令不许再这么称呼顾勘。

“耿天”清楚这一。

如果顾勘是正常死亡，那么他可能还会稍微能看开一，但偏偏顾勘是被他那个杀千刀的父亲谋杀的。

如果现在脱离耿天，把他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和助手说话了。

“耿天”再次后退一步，刚刚他叫那个名字完全是脱而，并没有经过大脑的考虑。

他现在还不是得阻止自己复活？看着一个不是自己的人复活了，那对他而言岂不是更加残忍？

他已经死了很多年了。如果他真的是顾勘的话，现在就是扼杀自己唯一复活的可能。

即便他是顾勘又能怎么样呢？

万一呢……？

他懊恼着自己怎么会如此冲动，便想着要脱离耿天的。

直到顾勘被谋杀的那一天，看着被人拖走的顾勘父亲，以及听着其他亲戚的哭喊声，助手第一次发现，他接受不了这一切。

所以，他并不愿意往那个方向去想，叹气，“我不是顾勘。”

这让他怎么能接受这一切？

“耿天”的表情复杂，他现在并不确定是什么情况，有很多线索证明他就是顾勘，但他却并不太愿意接受。

这一天下来占据着耿天的，都快要让他认为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拥有心呼，可以随意的对这个世界改变，却又不知能这么的自己究竟有多么厉害。

但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