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黯淡了几分，但还是调，“一次也没有过。”

说的每个词汇，都试图在冯云亭上找到相对应的东西。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女孩直着后背，偶尔回过的小脸上带着对当下境况的悲观，即使是行笑容的时候，也带着森恐怖的觉。

“谁知呢。”老秃，“奇怪吧，他有的时候又会意识到我们其实是有自我思想的人类，但有的时候又会意识不到这一。”

陆芸的思路到这里就戛然而止。冯云亭在剧院里绕来绕去，最后带着两人走到了一个尘封的间，看起来是一个工作室。这里面摆着各各样的人偶用品，桌上还放着一个被蜘蛛网覆盖的，还未成型的人偶，“我就看到他拖着人到了这里，应该就藏在这里的某个角落。”

冯云亭听着老秃的话，最后还是于冲动，将自己一直没能说来的话讲了，“那个他最喜的孩其实来过很多次，但是我没有来过。”

老秃有意外，随即陷了困惑之中。

他说到这儿的时候，隐晦地看了一冯云亭。

老秃沉默了一下，“也许吧。我并不了解这些。事实上院长并不让我们接近这里，哪怕是那个他最喜的家伙，也不会经常靠近这里来。”

“我们都是在一家玩店里诞生的。”老秃知她已经差不多了解了真相，因此也没有多加掩饰，“那家玩店的老板后来就在这里工作，给我们一些保养品之类的。”

间的门显然不是一个讨论问题的好地方，

陆芸往里面看了一，被灰尘呛到想要打嚏。她捂着嘴没让自己发过大的声音导致被栾琛发现，随后小声问，“这里到底原来是什么的？”

这让人不禁想到了一个问题，那最初那个扮演卖小姑娘的人偶呢？

被取代了的她去了哪里？

看来在剧本创作之初，栾琛的黑化过程也是有着详细的描述的。这包括他是怎样意外害死了人，导致他最后动手杀死了无辜的其他人。但不知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栾琛的人这个角惨遭腰斩，在最后的版本中甚至被一笔带过，成了一个背景板角。而原本以栾琛人这个份诞生的冯云亭，也去扮演了另外一个角。

“那个呢？”陆芸指了指桌上那个未成形的人偶，“是你们即将要生的伙伴吗？”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好意思，还是错过了一。其实栾琛有来过这里几次，不过他都是偷偷地来的。他是我们之中胆最大的那个人，似乎也不太害怕会惹恼院长，所以经常一个人去闯祸。我很讨厌他，也很怕他，毕竟他真的是个疯。”

陆芸轻咦了一声，“为什么？我以为会定期把你们带过来修理什么的。”

说到这个份上的时候，陆芸和傅屿扬心中都有了答案。冯云亭曾经扮演的那个角，或许就是那个剧中的戏份被砍到甚至没有一个演员去扮演的，栾琛的人。

“他们真的好不一样。”傅屿扬将陆芸心中的想法说了来，“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一样。而且，卖的小姑娘的人设里绝不可能有‘不能伤害栾琛’这一条。冯云亭的人设更像是剧中里的另外一个角，再结合之前冯云亭自述时说到的扮演其他人，可以看她在诞生之初，扮演的并不是现在这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