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医生！”江萱绷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肩膀蓦地塌下去。

江萱的声音里带了哭腔，企图从他这里获得一些肯定：“陆霄，涂桑不会有事的对吧？”

陆霄看了手机，时间到了十一半，急诊室的门还闭着，陆霄捻了下手指，站起来看向江萱：“不早了，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守着。”

“不会的。”陆霄脱下自己的外罩在她上，找了个座位坐下来，双手不自觉的握。

“她去多久了？”陆霄来不及抖去雨伞上的，睛里的情绪凝重的化不开。

“唔，有一会儿了，”江萱晃了下细白的，因为事发突然，她连外都忘记穿，上只穿了一件睡裙，两条暴在秋的夜里。

江萱站直了，小跑着迎上去，“医生，我朋友她怎么样了？”

后半夜护士过来寻房，看到涂桑的吊瓶快空了，给她换了新的，她一边收拾着换下来的吊瓶，回看了陆霄一，睛里有些许的不满，“你是她的家属吗？”

又过了一会儿，急诊室的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一个医生模样的人从里面走了来，急诊室的光涌来，那一瞬间，陆霄心里的防线好像突然就崩塌了。

陆霄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没问，他害怕听到任何否定的消息。

护士有些诧异，她原本以为陆霄是知涂桑的情况的，医院有责任对病人的情况保密，护士打算闭不谈。

“谢谢医生。”走廊里白炽灯的光惨白且直接，陆霄听到了自己的心。

陆霄怔忪了片刻，摇，“不是，我是她同学。”

“没事，她只是心理压力太大了，导致心脏一时间供血不足，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中年医生摘下罩，微笑着说：“待会儿护士会把她转送到病房去，不意外明早就能院。”

陆霄赶过去的时候涂桑已经了急诊室了,江萱跟个无家可归的小动一样背着手靠在急诊室门的墙上,看到陆霄,眶蓦地就红了。

“她怎么了？”

江萱把靠在墙上的伸直，一想到涂桑毫无知觉的躺在地上的那一幕她心里就害怕，摇摇不肯回去。

“没事，我先回急诊室，有事情叫我。”

“她八月份的时候来过我们医院几次，从g市转院过来的，来心里咨询，说是因为心理压力太大，有轻微的抑郁，有时候她爸爸陪她来，有时候她自己过来

涂桑还在睡着，胳膊上着输，一张小脸惨白而安静，陆霄找来一张凳坐下，替她好被角，看着她闭着的，这几个小时里他什么也没想，什么都不敢想。

中年医生边摘手边往外走，这会儿已经是十二了，明天还要上课，陆霄叫来林送了江萱回去，这才回到病房。

“哦，”护士应了一声，放了语气，“小姑娘怪可怜的，小小年纪就得了这么个病，说起来最近都没看见她来医院了。”

陆霄见她不肯，也就不再多言。

“我是她男朋友，您可以告诉我。”

门外凄风苦雨，医院大厅里空的，江萱偶尔的跺脚声带起回音，时间好像都不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