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驰一遍遍重述自己的。

他们两个人背对着，谁也不想看谁。于芷不看他是因为，怕自己看见他又忍不住。她不想在他面前哭的。同时也地嘲笑自己，明明自己喜的人一直在前，却认不来，还对他那么过分。

她很想哭，但是想想陆昂政又憋住了。让泪待在眶里，不让它下来。在陆昂政到这个房间之前，全蹭在斐驰的衣服上。

“不用。”她带着斐驰简直是落荒而逃。

他自嘲地笑了笑，简单地和于芷讲了讲自己的往事，他的生经历，以及他的死里逃生。被注了药的那段，他模糊了。只和于芷讲，刚好他的手下来了，把他送到医院捡回一条命。

“我怎么不知我以前还有一个女朋友。” 他平静地望着于芷。

“谢谢。”陆昂政从于芷手里接过纸张，“需要我送你们吗？”

她上期不接下气地哭，一遍遍重复，“他不喜我，他不喜我，他本不喜我……”

等两个人都平静后，他提了重新回到原先住的房里，一起找证据，他忘记在哪里了。

结果她尝试用他们第一次在他家门见面的日作为密码，竟然打开了。里面空空如也，然而于芷往里面探手伸去时，有一块松动。她从夹里取陆为将近十年前保存的一份完整的官贪污的证据。

于芷错愕，揪着他的衣领上前质问他，他到底和陆为是什么关系，陆为是不是就是被他杀死的。

原先被搬空的房，经过陆昂政这几年的发展壮大又重新回归了原样。时过境迁，是人非。他们谁也没有主动提话题，一直保持着沉默。

陆昂政是因为，他怕，他一看到于芷的脸就控制不住。他好想她，好想她留在他边。但是他不能这么。

陆为的卧室里的衣柜里面有一个有损坏痕迹的保险柜。于芷绞尽脑地想密码，他的生日，她的生日都试过了，都不行。

于芷边还是带着斐驰。陆昂政也没说什么，连问都没有问一句。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线索，于芷和斐驰一组，陆昂政自己一组。

到租的酒店了，于芷彻底忍不住了。斐驰安安静静地给她当发工，让她抱着让她蹭。等她哭累了就递上纸巾和。还在冰箱里冻了冰块，准备在她睡觉前帮她冰敷消。

“我你，，我你。我你。我你。”

“他不在乎我，他不在乎我，他本不在乎我……”

明明有很多东西不记得了，但重复看到，陆昂政心里还是细微地受到不一样的觉。

陆昂政的内心并不是和外表表现的一样。他想把她抱怀里，安她。可想了想自己的份后，还是作罢了。他有什么份呢？作为陆昂政，还是作为一个在她心中已经死去的白月光。

“找到了。”

睡过之后，于芷说，这不一样的。斐驰苦笑，他除了这年轻能的还有什么是能留住她的呢。

而那一刻的于芷，泪仿佛不要钱一样，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