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活着，不定惹多少事端。

我愣了一下，因为岐夫人这个名字有耳熟，很是费力回想了一番，才恍然大悟，岐夫人是我的老相好，十八年前为我生了一个女儿，想我给她一个名分，被我拒绝之后，一怒之下就把女儿扔了。

若不是遭此一劫，他或许还是个笑闹的少年。

侍者替那三人解释了一下广寒主和萧俨宗主的争执，两人都想要那两个少年，就看他们选谁了。

广寒先开：“那两个男弟，修为不错，我收了，劳烦虚姮招他们来吧。”

我说怎么我隐约记得自己有三个女儿，却只能回想起抚养长女、三女儿的记忆，完全想不起来第三个。

“可是广寒女要求也不低啊！”

我正想摆摆手，示意让他去茅厕的时候。

“帝君。”家孙熙声调古怪，像是憋了一样，甚至还用了传音耳。

若是死了，也就死了。

……

“那个小丫可有人愿意收？”虚姮女帝扫了一两边的客人。

“人家剑修女，是你能攀上的吗？”

我叹。

虚姮女帝见幕中映的景象里，辰仙君的那三个真传弟已经快招架不住了，脆派了侍从将那五人直接带来。

生命无常，弱是原罪。

萧俨宗主看着那黑衣少年，没有说能，也没有说不能，只是：“问剑宗只教剑法，你有练剑的骨。”

这两人既没有如我和虚姮女帝一样称帝，也并不像辰仙君那样孤僻藏于山，而是一个开宗立派，一个广收门徒。

两个少年、一个少女因为奔逃了一路，加上刚才在殿外的打斗，上脸上都沾了不少泥土鲜血，神中还有些警惕茫然，看起来狼狈无比。

原来是因为第三个刚生的时候就被扔了啊，我本就没抚养过她，哪来的记忆。

“可惜了一位人。”

谢和秦伶听到这话，皆是一惊，正要开时，却被两光打。

“秦伶，愿拜……”名叫秦伶的少年犹豫了一下，目光先是落在萧俨宗主的上，随后又移开，转而向着广寒主一跪一拜，声：“秦伶愿拜广寒主门下！”

“那位姑娘，好像是、好像是岐夫人十八年前扔到北斗七山的女婴。”家孙熙说。

外面便是没有散去的妖，那小丫刚才全仰仗两个师兄保护，现在却送她一个人去，无异于送死。

“当剑修能让我夺回师尊的北斗七山吗？还是广寒能？”黑衣少年模样清俊，说话时，两颊酒窝若隐若现地浮现，他的眸亮如星辰，现在却似有两团火焰燃烧。

辰仙君飞升，可看一鲸已落，万将生，将生来的不是别的，而是千丝万缕的机缘和因果。

虚姮女帝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见无人应答，便对侍从说：“送她去吧。”

那小丫实在足够貌，又是一位飞升仙君的真传弟，不必掐算，也知她命格绝对与常人不同。

黑衣少年站起，目光锐利，朝着萧俨一跪一拜，朗声：“谢，愿拜问剑宗为徒。”

有那看闹不嫌事大的人吵架。

萧俨皱眉一皱，反对：“广寒主，你中女弟居多，我宗门里男弟居多，不如你收了那个女弟，把那两个男的，让给我吧！”

“不如让他们两个自己选吧。”我随说。

这便决定了一个。

广寒主率先回答：“我广寒者，需了断一切旧怨凡尘。”

与他一同开的是广寒主。

“等一下。”

“你莫不是土鳖？萧俨宗主的问剑宗，女难就少了？胜在质量好不好？”

无人应答。

他们俩也是在场的仙君帝君宗主主里，唯二和辰仙君联系较为密切的。

萧俨与广寒对视一。

不过也只是随便叹一下，我一生见过的人多了去了，不缺那一个。

萧俨宗主和广寒主分别召唤弟将倒的两人带了下去。

一鲸落，万生。

两个少年都有了去。

笑死。

侍从将那个少女带了去，不知那少女是被吓傻了还是没反应过来，竟然乖乖地由着侍从送她去送死，也没反抗。

众人赞同。

简而言之：不能。

“广寒里尽是仙女，要是我呀，我就选广寒，艳福无边。”

希望他们两个之后醒来得知师妹的死讯时，能明白这八个字的理。

“正因为我中女弟多，所以我才想平衡一下。”广寒主不肯让。

觥筹错的宴会上。

萧俨宗主突然开：“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