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确实不懂，但是不代表一直会不懂。”我顿了顿，“但是我不在乎你是以什么目的接近我的，当初选择跟你在一起是我自愿，我不会因为这个来怪你，恨你。只要你不要超我的底线。”言下之意是后来的事已经超了我的底线。

他闭着，睫轻轻颤抖着，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准备直起松开他的时候，他猛地一把回拥住我，脸埋我的前，“……我你，我你怀暮。不要不我。不要离开我。”

我忽然笑了，笑得妩媚动人，“八贝勒会想我？真是荣幸！只是不知八贝勒想我哪里？”柔白皙的手抓住胤禩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绝的脸，顺着一路下，“是想我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我撇撇嘴，不以为然，“作践？贵的人才会作践自己。而我，本来就下贱的很。不然当初怎么会随随便便和你一夜宵？”灵蛇一样的手臂缠上他的脖，我贴近他的脸，吐气如兰，“八贝勒，你不是想我吗？”轻轻吻上他的颊，柔的尖微微过他的。“我也很想你……的呢！我们有多久没有

胤禩睁大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妖娆妩媚地笑着，一个一个解着上的扣，衣领敞开，的白皙的脖颈上，红的吻痕暧昧地盛开着，这是昨晚胤禛留下的痕迹。他的目光落在我的颈间，冰冷黑暗如北极的海。再看向我时，中蕴着沉沉的伤痛，“你何苦作践自己！”

“不，我不恨你。”他的睛亮了起来，我一字一顿，“但是也不再。”和恨俱是烈的情，太耗费心神。

他苦笑，“真是一言天堂，一言地狱。”

他握住我在他前的手，仰看着我，“怀暮，以前是我不好。可是我现在真的懂了，我真的你。我想你了。”孩般的语气，孩般地祈求，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我从不知他还会有这一面。

嘴角勾起一抹笑，我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嘴微启，“我早已在地狱。”

“不要说对不起。”我起走近他，伸手轻轻抚摸他英俊的线条，冰冷的手指上同样冰冷的面庞。我弯下腰，伸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在他耳边低语，“胤禩，你……过我吗？”

可是，江山，人，他早已了选择。他会为了那个位伤害我一次，便会因为同样的理由抛伤害我第二次。趋利避害，连最简单的单细胞生都会。我不会给他第二次伤害我的机会。

我捧起他的脸，看他的睛，笑意冰冷，“？胤禩，你真的懂什么叫吗？”一只手沿着他的下，在他的前，“这里，你把这里守得那么，不让别人靠近一步。就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光可以透去，温却透不来。你总是笑得那么温，内心却最是寒冷彻骨。你要我的心，却从不肯给我你的心。这是吗？”

他绝望地闭上睛，“怀暮，对不起……”

“那你现在恨我吗？”他的脸惨白而绝望，中带着一丝希冀，一丝祈求。

变得苍白，显然是想起了别院湖边他与胤祯的对话，“你一直都懂满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