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算严重，”明书淮取过炉上过几的茶，倒了一杯递与李廿一，耐心解释，“伤在腰，不可掉以轻心，静养为妙。过几天如若没有恶化，便算痊愈了。”

“渗血胀严重，不过幸好骨应该没断，需要先静养几日看看。”

柔的手指还在背后游走，因为看不见的缘故，神经比平时更加锐，明书淮不徐不疾的气息拂过耳，李廿一下意识缩了缩，想要躲闪，又不敢动，只能撑着绷躯坐直，“这样，我会替你向教告假，这几日你且暂住在医疗，方便观察病情。”

说完，他低就要脱脚上的长靴。

少，李廿一还是没忍住悄悄抬。

“明书淮，叫我明大夫就行，”明书淮看了一腰牌，撩起袖，提起笔在纸张上写了些什么，龙飞凤舞的字李廿一不认得，只能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

“小徒今年才五岁，本想此次天策之行带上她，又恐外界战，思索再三最后还是将她留在谷中。等她再稍微大一些，就带她来，”说话间，明书淮重新好黑质手，对镜整理衣冠，袖前的那段白的手腕随着动作若隐若现，“喝完茶把衣服穿好，在这儿稍微休息一会儿，我先去把病患营帐布置一下。”

怎么会有如此温柔又好看的人？

是明大夫的手指……

原来这就是小越说的明大夫，果然好看的要命……他如是想。

“呀……”见着明书淮绕到他后，发一声见到疑难杂症的声音。

“嗯，慢慢说。”

“脱上半就行，你不是摔着背了吗？”

声音非常无奈，但是没有生气。

明书淮似乎看李廿一的疑惑，主动解释，“这茶是小徒亲手绘制的，是不是特别可？”

明大夫的徒弟，一定非常非常幸福吧？

李廿一说不上是怎么个好看法，就是觉得这睛这鼻这嘴长得和旁人都不一样，女的柔和男的刚全结合在这张脸上。

“摔着背了，很疼，疼到影响走路了，所以想请您看看，”李廿一说完，把写着自己姓名年龄的腰牌递了过去，“请问，怎么称呼您？”

李廿一了，稍微舒了气。

说完，抿了一杯中的药草茶。

又觉在这环境下，多说一个字都是给医疗人员增添负担。

味并不冲，烈的香气在中扩散开来，回甘明显，比想象中好喝许多。

李廿一听着大夫语气严肃，急切地追问，“这么严重吗？”

他平日勤于训练，穿上甲的时候整个人看着瘦削，实际上的肌一块儿不少。

李廿一了，“确实可。”

歪歪扭扭的线条似猫似虎，旁边还有一行极个的题字。

李廿一的目光追随明书淮了帐，才念念不舍的放下杯。

“喝吧，对好。”

思绪不知不觉飘远，等到帐外再次响起脚步声的

侧倏传来一声轻笑，以及很小声的嘀咕，“怎么这么呆啊？”

怔了好几秒，他才磕磕绊绊的回应，“我，我从上摔下来了。”

“衣服脱了，我看了才知严不严重，”明书淮说着叹了气，“你可以听懂我说话吗？”

明书淮写完搁下笔，从容的放下袖起，放下门掀开的门帘并系上后，才转，“衣服脱了，我看看严不严重。”

脸也长得好看……

李廿一：……

李廿一很想解释自己平时不是这么呆，很机灵的。

细的手心像一样柔，只有指腹上那么一儿带着薄茧的地方稍微粝，微妙的觉顺着背脊直直窜上天灵盖。

白皙骨的手指修长，手腕有伤，嫣红的伤像是在白瓷上的朱砂。

脱净后，李廿一忐忑的朝边瞥了一，正好看见明书淮摘掉黑的质手。

接着，背后贴上一陌生的。

脸颊的昏脑涨，他赶坐直，手忙脚的解开上的甲。

李廿一屏住呼。

“啊？”兴许是前的大夫容貌太过惊艳，李廿一总觉得这个人和平日里军营里那些五大三的兄弟不一样，不能随便赤相待，更不能举止轻浮。

药草茶烈的味钻鼻腔，李廿一了句谢，伸手接过杯。

淡青的玉瓷茶杯上描着银边儿，只是上面的图案画工略显糙，在上好的瓷上有些格格不。

李廿一：“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