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了声，许亦辰把视线挪到了窗外的天空，正好能看窥见一抹圆月，「能瞒多久是多久。」

「你好歹先担心自己吧。」莉姿扶额，坐到他边皱着一张脸，「我都快自责死了你还问我有没有事！」

老实说，这也是他很担心的一件事情。

「唉……」

朗叔的上还掛着上班时才会披上的巾，看来应该是情急之下立刻赶过来的，连搁在脖上的巾都忘了拿下来，见他那一直以来总是开朗且充满活力的脸添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担忧，拧起的眉，角的纹路，这副不适合他的表情让朗叔看起来苍老了许多，让许亦辰微微地歛下眸。

连串的检查，他的实在是倦的不想动，医生对他说的话也是半句都没能听去，儘如此他还是用那沙哑的声音回答了不少问题，也多亏了这些一来一往的问话，让他的脑慢慢地运转了起来。

医生在检查过后又跟莉姿把状况说得更清楚些，确定许亦辰没事以后才离开了病房，由护士接手行替换滴的动作，许亦辰趁着这个机会试着握了握拳，确认自己都还能动弹，这才稍微舒了气。快速且俐落更换完滴的护士跟他叮嚀了些事情后也退了病房，看到护士离开了以后，莉姿这才回到了病房里，后还带着另一个人。

「不用担心店里，你就休息到康復，听到没？」他叹，「下次别搞这齣了，老人家心脏禁不起刺激。」

「……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

「白痴！」

「……你看我，还活着啊。」许亦辰轻叹了气，「没事啦。」

「……」

又是叹了气，朗叔回过去跟莉姿了声谢，他们俩人整个晚上几乎都在等待许亦辰清醒，现在既然他已经醒来了，那么朗叔很自然地就要去替他准备住院的东西，说了声后便离开了病房，留下莉姿跟许亦辰两个人。

「……」莉姿望着他，过了三秒后才摇摇，「你昏迷前叫我不要那么，所以我没说。」

莉姿看着他的侧顏，知他是不想让杨齐担心，但要隐瞒这件事情本是不可能的，就算她先敷衍过了一次，但估计再过没多久杨齐就会知这件事情了，到时候就希望他别跟许亦辰生气才好。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本来莉姿想要让许亦辰继续休息，毕竟他才刚醒来，还需要非常充分的休息，但他似乎没这个打算，很持要莉姿陪他多说话。

许亦辰静静地听着，一句话也没吭声。

朗叔的声音传了过来，为了让他们比较好说话，莉姿打开了病房里的电灯。

朗叔有些无奈地看着许亦辰，说话的语调低下了几度，许亦辰对他来说就像是自己的孩，现在见他浑是伤的躺在病床上，简直难受到他都快看不下去。

「……是我太大意了。」

「莉姿姊，没有告诉杨齐这件事情吧？」

「莉姿姊。」瞧莉姿的表情有些难过，许亦辰试着笑笑地开，「你没事吧？他们没有找你麻烦吧？」

他知朗叔都是在担心自己，所以他才会什么都不说地听他叨念着自己，虽说现在的他是个病人，但是听朗叔这样叨念着，他的心情会好上很多。大概也是知许亦辰自己对于伤的事情心里有数，再加上这次会发生这件事情也是情有可原，朗叔抹了抹脸，住了自己的眉。

「臭小鬼，你这次会不会太夸张了？」

「你知不知你肚上被的那刀要是再一，或是角度再歪一，你就有可能醒不来了？」

见她一直叹气，许亦辰也不晓得该如何安抚她，乾脆换了个话题。

其中，当然包括了整件事情的发展，他本的记忆力基本上就只到自己尝试扛着伤跟那三个男人打了起来，儘大分都是他在挨打，但当时拚了命的他应该也至少放倒了一个人才对。莉姿看他不问到底不罢休，她乾脆一五一十地说给他听，就当作是一都不温馨的床边故事好了，现在时间是晚上十多，她得让这孩最晚在十二以前睡着才行。

「我只说一遍喔

在他刚清醒的时候就已经沉重的很，更别说现在提起神的状态了，好像全的官一瞬间回到了自己的上，先不论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瘀青或是伤，腹僵的觉让他最为难受，咳嗽的时候更是痛得让他只能皱着眉咬。

听见许亦辰的话，朗叔像是无奈地吐了大气，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知骂得再多也于事无补，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都有听杨齐的母亲详细说起，现在最值得庆幸的是许亦辰清醒了，也没有生命危险。

瞧那稍微有些驼背的影，许亦辰第一就认来人。

许亦辰了，牵起了有些刺痛的嘴角，「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