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叫。”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这两个人，羽扬的手心汗是越来越多，等到终於上了车，我就去扒他的衣服。

真是随意，我用另一只手去扯他的脸，半天没扯下来，“到底是怎麽到的，话本里说的易容术是真的喽？你的声音真古怪，唔，我叫你无脸好呢还是叫无声好呢，你为什麽不去找哥哥，他想得肯定比我周到啊。”

“又没人瞧见，我要怎麽称呼你呢？”

他笑嘻嘻，病了一场下尖尖的，清瘦得很，我觉得他自受伤之後很知要怎麽让我心，叹了气，“车外那个，你觉得我要怎麽办啊。”

“夫人倒是情。”

“就着那事情说。”他的声音还是那麽刻板。

我把他的衣服扯回去，咬牙切齿，“好了才能时刻随着。”

……

两个人商量了个结果，说是有缘，就打算让那人到家里试一试。

“他拿了一个同我换的，”将帘稍稍掀起看到同黄莺一坐着赶车的那人，觉得很是不安，“我这麽对他，他将来会不会报复回去啊。”

“你要上哪里我不怎样也陪你去，”羽扬耳朵有些红，想来他也是觉得他自己说的话麻了，他又有些邀功地看着我，“这叫妇唱夫随，为夫待你好，你可要记得。”

解开他的衣服，包裹着他伤的白布条又沁了红。

“我是想同你一起去，那也是伤好以後。”拆布条上药再缠上布条这样的举动我已经很熟练了。

“嗯，”有不安地坐到羽扬边上，“你说我要找个什麽理由把他留在家里呢？”

与羽扬换乘了车，我摘了帏帽，将他拉到车厢里说话，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伸手摸了摸，“怎麽会连廓都有些不一样了呢？”

他扬眉，“那真是你的珠？”

“要是我的事不成，才真的会牵连到许府。不过，要是成了……”他的表情可以用古怪来形

我瞪他一，“额和手心都冒汗，脸也发白，还要撑着同他说那些话什麽？”

“你从皇陵跑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打算怎麽，我会帮你的，”歪着想了一下，“你要的事情，不会害到我家吧？”

“我们家用的都是老人儿，世代都跟在家里的，就算是从外买的，也是家世清白的。你说我这麽个小，哪里能随便地收个仆人随时带着？”

“则平……有很多人盯着，不方便。”

一直以来照顾得好好的，居然又血了，真是又心疼又心焦。

“你的珠居然送了一个男人。”听着语气酸酸的。

他拉下我的手，“小可不能随便调戏男人。”

我了。

“他自己要当仆人的，就该守本份，那人份很麽？”

“你之前说要带我看遍汴州十景的，艮岳行云又确是名景……你是想要去的吧？”他在一边的格里拿了个盒递给我。

又不得不听。

“我之前只是刁难他的，哪里是真想爬那座铁塔，以你的聪明，怎麽会瞧不来，就不知顾忌自己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