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能摔着，还？”

“那你也是跟着那群人一起，也变得很明了？”我凑到近，“你的睛睁大些，仔细看话，也有些老了，像长安那个时候……是不是你们家的都会这样，我看韩楚的就还很亮。”

他的睛眨了眨，长长的睫像蝴蝶翅膀一样，脸上微红，“哪里老了？”

照唐斜我，“要是周贵人也像你那麽想，肯定不会多那麽些事。你还给他带衣服？”

“这天气还穿领，一张脸黄得跟病秧一样，神却好得不行，任谁也能看有问题，何况是那群人？”

“他要回去了？我还为他带了夏天的衣服呢……不过若是他当了皇帝，那十七不就是一国之後了麽，她的母亲为什麽不同意呢？”

“你的脸有些红哦，是不是没有说实话？见过我舞的人都说我得好看，你就夸夸我嘛。”我很殷情地再给他倒了杯茶。

他接过，瞪我，“哪有人像你一样要别人夸的？”

“哪里来的胡话，去福建当安抚使，哪里是想去就去的？你也是多年不见，还是这麽傻。”

“那是因为你们通常不老实，像我，就会很直接地说，照唐你长得还是很好看啊，往芍药枝边一站，还是会被当成妖的，嗯，你的嗓是吃辣吃得多了麽，听起来像鸭叫，我每回都忍笑忍得好辛苦。”

他被我戳中痛，有些恼了，曾经与照唐相多年，我也谙安抚之，立即转了话题，“我哪里傻了，是你太聪明了……你告诉我，查库乾同十七公主到底怎麽了，我记得那时候十七公主不是粘他粘得很，就差以相许了！”

“难怪我总见他穿些轻衫。”他的睛又眯起来了。

“许陆玖，你可真是……”

“查库乾同十七的婚事是订了的，即使是十七的母亲再不兴也没用。查库乾快回解国了，他若是去拼一拼，加上我国的帮助，是能当个太的，将来当了解国的皇帝，那可比什麽都好。”

“是啊，我在江南找了布坊照着样的，结果穿去後，好些人跟着一起去了穿，然後还有用轻罗的，夏天穿可凉快了。查库乾总说这里夏天太，我每年都给他寄的。”

“大概是每天想的事太多，所以会变成这样吧？不然你也去福建呆上一年？我看长安呆了一年，睛就年轻多了。”

我不服了，“我那麽小心的装扮，怎麽会被人瞧来？”

他是十五殿下，哪里能穿解国的衣服？我不理会他的不，喜滋滋地喝了茶，“你刚才是什麽时候来的，是不是又爬墙了？不要又黑着脸嘛，我知你现在正当红，随意我家的话，是会遭人非议的。刚才看到我舞了麽，看了多久，我得好看吧？”

我这里是行不通的，你现在的骑工夫是不是很好了，那日在校场见你意气风发，後面跟着一大群人，见着我也不多说几句话，现在跑来，想要我说什麽？”

“你那日扮成少年不就是为了避嫌麽，我要是拉着你说话，肯定会被人看来。”他很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