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好像相互都认得，对我是有些好奇，但我等了半天也没人上来同我谈，加上之前被大哥喂得很饱，我现在有些无所是事。

“哪里有人这样说话的，你是想吓我麽？”我挣脱羽扬抱着我的手，“黄莺在外面会担心的。”

一个人都不认得，好在黄莺跟着一起来了，不然我真不晓得要怎麽同她们相。但南方的女孩果然个个都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样，而且说话总是拿袖半遮着脸，同天下坊里的姑娘完全不一样。

听起来他的关系得不好，“哥哥说了，你将来行事还是要靠着关系的，僵了不好，家里老人也会不兴的。”

总算有些事，我站起来，脆地跟着低眉顺止的漂亮丫环走，黄莺跟在我後。

“钱家向来重束发礼多於冠礼，因为起家的那位祖宗，便是在十五岁之时开创的钱铺。我虽然姓芦，可母亲还是希望我能跟着这边的习惯，早早地立业。”

“没什麽啊，”小哥早半年就提过了，还是抱怨那麽重要的时候我居然不在。又说回去肯定要我好看什麽的。如果真有想法的话，也是，明年照唐韩楚他们也该有束发礼了，我到底要不要早些回去呢？

跟着走了一段路，突然被人拉到旁边的房间里。

“许大人说得确有理，然而有些事，并不需要什麽关系。”羽扬的嘴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了，他看着我，“那些你不懂的事情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你看你自己，何曾刻意经营过关系？”

“许小，外有人找。”

“你有什麽话偏偏要在这时候说呢。”

在别人的束发礼上这样发呆，是有些失礼，但大哥站在我边，我就满脑想着他。我安自己，这并不是羽扬的束发礼，所以走神没关系。这麽多天了，不知羽扬同他的外公，表亲关系搞得如何。

他这一笑，才是刻意地在经营关系吧，我是常见他笑的，所以只呆一下，就转过了。但转过後，才发现好多人都在呆呆地看着我们这边，看着他。

“你压力很大？”

今日举行束发礼的，是羽扬的亲舅舅的小儿。等到那些仪式都结束，我们终於可以休息一下了。但休息的时候还要区分男女，我只能同大哥分开，跟着侍女去女休息的厢房。

我转看他，没料着他正在看我。我看着四周没人注意我们，便将脑袋倾到他那边，“你兄弟的束发礼，你还不认真看，将来你的时候，小心错丢脸。”

“你看了今日的束发礼，有什麽想法吗？”

“用是不对的。”我决定离他远一些，才挪了一下，就被他拉住。

“不会，外面的听香会安排好的。”

“只是摆排场给我看，难我还要仔细地领会了？”他今日还是穿着男装，只不过再没有那“娘气”，角上扬，带着嘲讽。

，不我什麽他都能容忍的样。真的是奇怪。

“这同压力有什麽关系，选来选去也不过两条路罢了，我早就已经选定了

“过一会等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