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想得周到，陆玖，我就住在这里，你住在哪里可要告诉我，到时候我去找你。”

上了车之後，我扯着大哥的袖，“羽扬的表情好

他穿男装的样真的很好看，这时候居然一脸惆怅地瞧着我，害得我差就想问他还有什麽事情。

大哥果然是大哥，不像我什麽都不问就跟着来了。

“唔──”我鼓着脸，却只能将糕吃下去。这一路大哥总在将我当神猪养，路上不断喂心，到了吃饭时间还一定要我吃下去，我幽怨地看他，却被他弹额。

我打量他，他坐在那里，面无表情，是有心事。羽扬从来不会掩饰他的心情，今天突然安静地坐着，让我有些不习惯。作为朋友，我应该去开导开导他吧？正想着，嘴边又多了一块甜糕，我将大哥的手推开，“哥哥，你不要再喂了，我会胖得不起来的。”

“就你说得有理。”大哥并没有怀疑我，帮我顺了顺发。我冲他得意地笑，他却趁我笑的时候将刚才那块糕到我嘴里。

“好。”

“这个倒是可以的，红姨说我剑舞练得很好，哥哥，我在你面前舞，你也首观陆玖舞剑有。”

红得没法再问下去。

只是，羽扬今天有些闷闷不乐，垂丧气像是被暴雨打过的芭蕉叶，他前天买画的时候不是很有神的吗？不过他是真的要买图送芦太守吗……

“不多吃些，怎麽有力气？”大哥将我拉到他怀里，“你还从来没给我看过。”

羽扬语气有些遗憾，我搞不懂他有什麽可遗憾的，挣脱他的手，，“嗯，杭州我不熟，你四玩的时候可一定要叫上我。”

“舞穿那麽少什麽？”

坐在车里的时候，我总靠在他怀里，一只手同他的握在一起，空闲的那只则翻着新话本。哥哥会时不时地些小吃到我的嘴里，因为希望能稍微长些，我并没像之前那样不吃东西，所以他大约是很兴，拼命地。

“你们两人初来杭州，要住在哪里呢？”羽扬拉着我的手，神有慌张，“不如一同去我外公家住着？”

“不要用激将法，我一定是会的，只是最近天气好冷，我不想穿得那麽少在园里，房间里又不够大。”

……

我只是想为难大哥一下，没想到他一下就答应了，我抬看他，“不能只有五言七言的，要长长的一篇。”

近黄昏的时候到的杭州城，我们同羽扬告别。

“我要练到红姨了，才给你看。”

“穿得太臃怎麽能显现灵气呢？”其实是穿得少些能显现曼妙姿，鉴於我的姿现在实在不够妙。拖到明年夏天，喝喝到那个时候，希望能够像阿杏一样。

他关心我关心到这地步，我很是动，正想，大哥一只手在我肩膀上，“芦公太过客气，我已经在来之前托朋友找到住了。”

“剑舞呢？”

“嗯，长长的一篇，”大哥笑着刮我的鼻，“你若是了，我一定写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