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可以来找我啊。”

“我是问，你同你大哥去江南，要多久才回来？”

“都江南多人，依你的，想来是很容易被迷住的。”

为你好，看着长孙殿下年纪渐长，太之争几年之内就会开始，到时这东京城分派分系，你哪里适应得过来？”

十七殿下难得这样主动地来同我说话，我着手里的绣棚，眨了眨，“其实也还不清楚，因为要看陛下的旨意啊。”

“所以说你不懂。”

照唐语气很沈重，我觉得他真是想多了，“怎麽也该说他们被我迷住才对，再说了，在我心里，你一直很好看。”

“你今年是九岁吧，我快十岁了，我等你五年，那时你若不回来，我就去找你。”

“要去多久？”

“我不是很懂，长安是长孙，太之位总归是到他上的，什麽都不也会到他上，到底谁要同他争呢？”

“你不说，怎麽知我不懂啊。”

自己去和照唐说的後果，果然有些严重。

“照唐……”

照唐瞥我一，“就算生气了也没用，其他的，说了你也不懂。”

“总是要同你告别的，当然要亲自说，难怪还让别人转告麽？”

“我现在是拿你没办法，这样吧，你走之前，要天天陪着我才行。”

人人都说我不懂，那我大概是真的不懂，难我真的那麽傻？叹了气，跟在照唐後走。要走的消息是藏不住的，大家都知我要去江南了，反应也不大一样，继续叹气，江南应该也有这样的书院吧？

“为什麽不行。”

“嗯。”我不敢抬看他的脸了。

“你自然是不懂的。”

“不不不，怎麽会呢，老爹还在这里，呃，你们也在这里，呃，特别是你还在这里。”我不断修正自己的措辞，照唐的脸却依然不见好。

“那我去说？”

我没想到照唐的要求这麽低，不但没有骂我，甚至没要求帕啊荷包啊什麽，这可真是意料之外。

“你既然已经了决定，还来同我说什麽？”

“不懂就不懂，反正哥哥是为我好，他们也不会真的不再理我的，我……有哥哥就好了。可是要同照唐讲，光想想他的反应，我的寒就要竖起来了。”

“不了，我还是自己去吧。”

“嗯？”

“……我没有问。”

“是麽？”他的语气似乎有上扬，可是当我抬看他的时候，一张脸还是板着。

“你是打算一去不回了麽？”

“江南会有许多人，你若是见到好的，一定要同我说。”

“因为你已经有查

十七殿下同照唐果然是兄妹，想的都一样，我看了照唐一，突然看到站在後面的大个查库乾，然後摇摇，“不行。”

“许陆玖，你是真的要走了？”

他眯着，“如此说来，你是打定主意要跟着许大公去江南了？”

“你真的不生气麽？”我这才敢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