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方便就算了吧。”我可以求小哥带我去看，反正不我要求什麽，他都会同意的。

小哥力气比我大些，扯着我就走过去，他们都在朝我们这边看，我也不得不招招手：“钱艮……”

小哥理直气壮，我听着却觉得像在迁怒。可是小哥也说了，讲话不能太直接，我还是挑好听的讲：“小哥真关心我，不过啊小哥生气的时候虽然好看，可是笑起来的时候更好看呢。”

“陆玖，你来了？”

自觉没脸呆下去，我扯了扯小哥的手，打算回家躺着去。

“都来了，你还躲什麽？”

“薄媚。”

“嗯……去哪里看？”我最近几天都呆在家里，实在闲得没事，好不容易溜来了，自然是想凑闹的。

今天是钱艮的生日，之前说好要来的。现在因为我“生病”的关系，只能拉着小哥走後门，本来我是不想拉小哥来的，可是他怕我再什麽事，一定要跟着。他早几天才揍了别人，今天就跟着我来别人的生日会上混吃混喝，我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小哥安我，他之前真的没有揍得很用力。

钱艮一张脸还着呢，他们那一圈人，全都着脸，我觉得我更不好意思走过去打招呼了。

“小哥，你说的别人是谁啊？”

“你一个人又不会想着去校场，自然是被他们哄去的，现在没照顾好，我不找他们找谁？”

，“知你没用，不过你都病成这样了，我又不能拿你去，只好找别人去了。”

☆、32錢艮的生日

……

“父亲专门请的班，”钱艮看了看我，又说：“你喜看什麽，我们可以。”

他们看上去好像都很意外，大概是觉得我脸太厚了？

我把自己准备好的礼送给他：“是你生日嘛，我又不好大摇大摆地来，所以走了侧门，喏，礼。我先走了。”

终於找到他们，我有些不敢往前走，“小哥，这是没有很用力？”

反正戏曲都是说故事的，勾践灭吴可要好看多了，只是家里从来不让我这。去看的时候，大哥也不许我去看这场。现在总算有机会了，可是看钱艮他们的脸，好像也有些为难。我看过曲文，明明是很正经的戏啊，为什麽一个两个都会摆那僵住的表情？

“小哥打了韩楚他们啊？可是我摔了和他们没关系呢。”

“是吗？”小哥摸了摸他自己的脸，果然兴多了，笑一对酒窝，“他们挨打的时候怎麽还手，所以我们也没太用力。”

“陆玖，怎麽才来就要走了？”韩楚拉着我另一只手，我转看他，他又很不自然地偏过去，“你都很多天没去太学了，难得来，要不要一起去……看戏？”

“还有谁，自然是隔家那小，还有他那一夥。”

“我们都到这里了，为什麽你还要问我？”

“你一定要去？”小哥摸着鼻，拉着我的手，“别摔到，这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