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席樾声音清冷，没什么情绪，“你也没说错。”

席樾手顿了一下，“这？”

附近就是写字楼的商圈，不缺各肆。

蒋沪生瞥一下，揣他表情的意思，“不是吧？还真因为她。”

蒋沪生耸耸肩，“老钱，烦也忍着。”

果真，席樾老大不耐烦地皱眉，“跟你吃顿饭怎么这么烦。”

蒋沪生嘲笑：“你可

蒋沪生凑近儿，看清楚了。席樾右手指指背，靠近第二个指节的地方，刺了一个文，很简单的两个小写字母：xy。

席樾不说，蒋沪生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但是看闹不嫌事大，拱拱火也是好的：“我看你们楼下开超市的那小也喜她的。他俩怎么样了？”

下午六，蒋沪生来找席樾，请他吃饭，接风洗尘。

蒋沪生喝乌梅饮，闲散坐着，和席樾瞎聊：“住你楼下的那个小姑娘，实习结束了吧，也回家了？”

蒋沪生等着席樾评两句，这家餐馆的摆盘都极富禅意，他喜得。

席樾蹙眉看他，“什么意思？”

但他是个不愿意委屈自己的人，首要还是得自己吃得开心，于是慷慨拿最近私藏的一家素餐厅与席樾分享。

餐厅没有菜单，节气主题菜，最近刚更新了“寒”的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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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沪生抬，注意到席樾拿筷的手，“你手指上是什么东西？”

蒋沪生其实不怎么喜跟席樾一起吃饭，他这人对没概念，多好吃的餐厅，摊上他也是浪费。

餐前茶是铁观音，乌梅饮和店里自创的“醍醐三味”，凉菜是枞菌、竹肚，餐前一椰青秋汤，主菜分辛咸酸辣四味，甜品是蜂桃胶炖雪莲。

一会儿，凉菜先端上来。

他略心虚地笑笑，“兄弟，罪过。早知你陷得这么，我就不该多闲事。”

没想到，席樾很没情趣地直接动筷了。

可能，这是席樾唯一不那么艺术家脾气的地方，能把服务他人和个人创作的界限分得很清。

如果说，前面还是玩笑调侃，席樾这一句，蒋沪生真的品了很不一般的意思，“那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呵，艺术家。”蒋沪生嘲。自己也提筷。

他乐得了两声哨，“我再去跟甲方爸爸谈谈，问问他们的意思――我先走了啊，晚饭过来找你。”

蒋沪生一个人，看表情就知多半没成，估计再问他就得不耐烦，但是架不住好奇心：“你跟她表白被拒绝了？”

席樾没作声。

“……”席樾这一下是真的不兴了，“我请客。你闭嘴行吗。”

席樾的神情，好像介于懒得理他和默认之间。

蒋沪生就把上回回城之前，规劝黄希言那件事告诉给了席樾，“……我真没恶意，就希望小姑娘知你是个什么情况，最好想清楚儿再决定。”

席樾神情晦涩。

他了解席樾，工作方面一贯有始有终，不会撂挑不，绝对百分百完成对方的要求。

蒋沪生笑说：“该不是因为她人不在那儿，你也就不待了。”

蒋沪生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