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早就呆住了，看着那团仿佛比光更炽烈的火焰，他的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个清冷的声音：

就在这时，在战场的后方，突然响起了隆隆的战鼓之声。

就在这样蹄声和战鼓声中，几匹矫健的骏和一面旗帜率先现在山转弯，旗帜上赫然是个鲜红的“李”字，而旗帜下的那匹枣红大上，骑士银甲红裙，宛如一团火焰，烧在了所有人的心：

府兵后的山上也响起了队奔驰的声音，只是那声音远比战场上的更为雄浑有力，听上去似乎能让群山都为之震颤。

当长安的骑兵们也不回地拨逃向了另一边的山路，当他们的步卒在面面相觑后默然丢下了手里的刀枪，那面李字大旗也不过是刚刚飘扬在战场的上空。

战场上的僵持或许会延续数日数月,崩溃却只需要一个瞬间。

他有心多说几句，却见少年已收起了弓箭，从腰上断了半截的横刀，向自己无声地了。他的话顿时都被堵了回来——少年显然和他一样明白，在千军万的战场上，他们这样的小卒，谁又能护住谁呢？

第四章人各有志

看着这面越来越近的熟悉旗帜和旗帜下的红影,李家军的士卒们都是如坠梦中。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和那少年一样,他们曾跟随过这面

李娘来了！

老兵咬牙碎，却还是安：“你以为跟着他们就能活下来？晚死早死而已。我这把年纪算是赚了，你还小，待会儿一定不要冲在里……”

们都已全副武装，翻上，却并没有率先前冲，只下令前的守卫们立刻冲将去。

老兵一直都颇为镇定，此时却脱骂了来：“什么混账将军，他是要让我们先去敌阵送死，他们好乘机逃脱！”他久经沙场，自来有些保命的法，今日却没料到李家父会这招，后那些明晃晃的刀斧已举起，他就算想躲也来不及了！

那声音遥远而雄壮，带着人们并不陌生的气势传遍了战场，所有的人都为之一怔。

山谷里的蹄声也终于响了起来，数百匹战狂奔而，却并没有冲着战场过去，而是沿着士卒们杀的空隙一个转弯，直奔山外而去。

“战场无情，刀枪无，我不能保证你们都能活下来，但我可以保证，我不会让你们冲锋在前，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跟我并肩作战过的同袍！”

少年和老兵此时都已满是伤，回看到这一幕，心里都是一片冰凉，府兵的骑兵们也反应了过来，提加速，要碾过挡路的步卒，去追赶那支队，蹄如雷，长矛如林，无数支枪尖在光下反了刺的寒光。

山谷外的府军显然也吓了一，一时间竟没能组织起防守，李家军的士卒们一鼓作气竟是真的冲了敌阵，两下短兵相，打成了一团。

被夹在两支队之间的步卒们自是避无可避，少年不由得抱闭上了睛，心一片空白。

只是不过片刻之后，府军们还是反应了过来，盾牌刀枪渐成阵势，队伍中的骑兵飞驰而上，直奔这群糟糟的李家军而来。

两人来不及再多说什么，在缺附近的守卫们已大叫一声，举刀冲了去，更多的人只能跟在后。

少年知是自己连累了他，歉疚地叫了一声：“阿叔。”

娘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