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愈发奇怪，这事如今也就是师傅和周嬷嬷知晓，就连柴绍这边她都还没来得及挑破，这秦娘……“你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

娘大约看了凌云的疑虑，轻轻叹了气：“娘不必多虑，婢其实只想请教一声，娘日后是不是不打算再回柴府了？”

随着这惊叫声，一个小婢气吁吁地跑了过来，突然瞧见凌云，更是大惊失，一面弯腰行礼，一面便冲到秦娘跟前挽住了她的胳膊：“秦娘姊姊，天不早了，这边风大重，咱们还是赶回去吧。”

秦娘却是毫不犹豫地回了手：“对不住，我既然见到了娘，自然要把话说完。”

她的失落悲哀简直能从眉梢角溢将来，凌云简直是一雾，但之前瞧见秦娘时那沉甸甸的觉却不知为何也愈发清晰了。

秦娘听到凌云的反问便有些失，片刻后才声音涩地答：“婢其实只是猜测而已，看来竟不是婢多虑了。”

不等那婢大惊失后反应过来，她已是一气地说了下去：“是，当年我为自保，错了事，我愿意赎罪。因此，你们让我去柴家，帮你们探探他家的到底有多，再看看当初的事到底是谁捣鬼，我便在等到大郎后，顺推舟地了他家；虽然我势单力薄，没能把事情都查清楚，也没能让她们在我这里真面目，但我已是尽力而为了。

“从那时起，我便盼着娘归来，盼着将这孩给你们，这是我最好的结果，也是这孩最好的结果。我还一直珍藏着三郎当初托我转给大郎的东西，原是想着拿来指证那两位的，结果却在这次派上了用场，我想着，只要让大郎在合适的时机看见，他定然会愧疚，会心疼，娘也能回来得更加顺理成章……

秦娘地看了凌云一，转对那小婢轻声问：“那你们为何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来为难我？”

“后来娘果然要嫁柴家了，又正好赶上宇文家生事，为了名正言顺地效劳于你们，我又卖为，把生死都到了你们手上。那时嬷嬷答应我说，只要娘在柴家站稳了脚跟，清除了隐患，就可以放我离开，谁知后来又了那么多意外，我的罪孽竟是更了！

“我已经把我能的事情都了，可等娘真的回来了，情况却好像并不大好。嬷嬷忧心忡忡，似乎还故意放了风声，招来了各路亲朋好友，我觉得不对，问她什么时辰能去给娘请安，她却只让我好好养胎，还

好在秦娘似乎并不准备卖关，怅然说完那句话便收敛了心神，看着凌云：“娘恕罪，既然娘有这般打算，那婢斗胆，还请娘为我指……”

“因此，等到娘离开柴家时，嬷嬷让我去好好伺候柴大郎，莫叫旁人乘虚而，莫叫大郎忘了娘，我依旧答应了下来。我这样的人，原是不易有，没想到竟了意外。我也想过这孩能不能留下，嬷嬷却说，这样也好，等我生下这孩，给娘教养，我欠李家的，便一笔勾销，她会还我一个自由。

小婢脸窘迫得扭成了一团，低声哀求：“秦娘姊姊，求求你，就别为难婢了，好不好？”

她话没说完，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叫：“秦娘姊姊，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让婢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