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侧看了看李渊，李渊也是眉皱，对上凌云的目光，脸更是说不的复杂。他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最后才沉声：“你一定要跟我。”

谷里，面对着这样密密麻麻的敌人，骑兵的优势其实已是所剩无几。

发不过三日，这面绣着“唐”字的帅旗便已沾满了风尘，接下来大概还要沾染上战火与鲜血……李渊抬看着旗帜，久久地没再开，半晌才收到目光，却又看向了南边，神之中满是沉甸甸的忧虑。

李渊心里一惊，眯起睛往对面看了看，那边果然毫无动静，毕竟这群悍匪杀过太原守将，扫过州县郡府，如今又牢牢地占据了上风，他们显然不想讨价还价，只想彻底灭掉晋骑兵，也好多抢些坐骑武……

李渊板着脸：“正因如何，他们往南的防卫定然比往北边松懈，咱们正好可以其不意，攻其不备。”

凌云了，她当然不会离开李渊左右，不然又如何能在即将到来的厮杀中护住他？

在这情形下，他们该怎么才对？

对面的盗

幕僚讶然一声：“国公，咱们在山谷里走得不快，我算过，若能拖到午后，大营距离咱们最多四五十里，不用半日就能汇合；往南却是到了盗匪们的地盘，就算能突破重围，还不知前会如何！”

理说，他们往北突破能与步卒尽快汇合，的确更加安全，但那样一来，世民带领的两千人就真正成了孤军，一旦跟回师的盗匪撞上，比他们这四千人更加危险。所以父亲才会持继续往南，要跟二郎汇合，只是这样决策，他们就算能成功突围，之后也会遇上更多的危险……

幕僚苦着脸叹：“咱们这次是准备轻装突击，每个人最多能带两箭。”

幕僚还要开，李渊摆手打断了他：“不必多说，我意已决！”

凌云轻轻地吐了一气，心情不知为何反而平静了下来：幸亏自己没让师傅他们跟着来，幸亏自己持留在了父亲的亲卫队里，无论如何，她会保护好父亲，绝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想到这里，她翻下，将上的箭束带和鞍辔都检查了一遍，又给飒紫喂了些豆饼清，这才重新上，凝神看向了对面。

李渊大概看了她的想法，脸孔差皱成了一团，待要再次开，边的幕僚已急促：“国公，对面似乎并无阵喊话之意，咱们只怕要早准备！”

说完这句，他仿佛懒得再跟人争论，拨便来到了帅旗下。

他话没说完，李渊已断然摇：“往南！”

这显然是最坏的情形，必须最坏的打算了，李渊的眉顿时皱得更：“我们带了多少箭支？”

凌云听到了两人的争执，此时见到李渊的神情，心里一动已明白过来：父亲不是觉得南边防守薄弱，而是在担心二郎世民！

李渊自然更是清楚，良久都没有声。那幕僚忙压低声音：“国公，待会儿咱们是不是集中人，往北……”

凌云听得也是一惊，她便只带了两箭，统共四十支，这一下来，已用掉了大半；也就是说，对面这样的冲杀，只要再来上两三次，她的箭就会用光。等到没有弓箭制敌了，坐骑在这山谷又跑不起来，他们这些人怎么可能去以一当十？就算想逃生天，只怕都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