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绍也皱眉看向了三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多时一行人便穿过了院落，见就要到前门，隐隐已能听到外的哄闹之声。突然之间，就在那片纷纷的声音里，响起了一声满是恐惧的尖叫：“杀人了！杀人了！”

有人指着阿锦：“是她，是她推了赵家阿媪，把阿媪给摔死了！”

凌云一言不发地翻下，迈步走了过去。柴绍此时也回过神来，忙下追上几步，低声：“你不用了，此事给我！”凌云看了他一，摇了摇。她的神里自有一份不可动摇的定，柴绍不由一怔，再想说什么，却见凌云已走到人群正中，一弯腰，竟是亲手抱起了那婆的尸。

人群原本已安静了一些，此时不由又发了阵阵惊叫，凌云却是恍若未闻，只低盯着地面上的那一滩血，还伸脚在里踩了踩。这一下，人群里连惊呼声都发不来了，只剩下一片倒凉气的声音。

凌云心一凛，不加思索一提缰，眨间已奔到门外。

赵里长被他这一喝，显然吓了一，支吾：“我、我有什么歪主意？”

三宝忙：“小的也不清楚。适才嬷嬷追着那赵家小跑了，还说了句不能让他去哄了娘和郎君们。这边就知嬷嬷只是个下人，哄闹着问娘是不是还在

人群一片安静，所有的人都是大气都不敢，还是一个打扮略面些的中年男咳嗽了两声才：“适才、适才赵家阿媪找这位娘理论，不知怎地被推倒，然后便这样了……”

凌云神冷淡地瞧着他，一个字也没说。那人心里却是一寒，不知怎地竟有些说不下去了，索怒：“你瞧着我作甚？又不是我打死了人！你们为富不仁也就罢了，如今还闹了人命，难不成还想当没事？赵家阿媪好歹也是良民，推杀她的就算是什么官家娘，也得偿命！”

此时柴绍玄霸等人也都冲了来，小鱼却是更快一步，转间已现在阿锦边，伸手探了探倒地之人的鼻息和脉搏，起向凌云摇了摇。三宝不知从何跑了回来，手足无措地看了看地上的尸，又转看了看柴绍，脸上又是羞愧又是茫然。

就见门外的空地上，一群人正炸锅般散开，人群的正中，赫然仰面倒着一个满白发的老妇人，脑袋下一滩红得发黑的血缓缓浸了来，双目犹自圆睁，显然人已经不行了。而站在旁边的，却是原该留在车上的阿锦和阿痴。阿痴已吓得“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而阿锦因为着帷帽，此时倒看不神如何，只是形僵，显然也是震惊不已。

他话没说完，跟来的周事却是再也听不下去了，怒：“你胡说些什么！你打着的是什么歪主意，打量我不知？此事显见就是个意外，什么偿命不偿命的，这人命关天的事，就算你是里长，也不是你空白牙说了算的！”

住又翻了几个白。

凌云收回了脚，脸愈发沉凝，转几步将这老媪的尸放在一片略平整净些的地面上，脱下上的披风盖在了上面，这才转看着众人，冷冷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