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指了指边的小鱼：“你就当今晚没见过她。”

这……这算是什么古怪要求？五娘原本一颗心已提得的，她的确有心帮忙，却也怕凌云说什么棘手的事情，谁知听到的却是这么一句。转看了看小鱼，这婢女材瘦小，貌不惊人，上穿得似乎有些过于利索，但怀里却抱着个不小的包袱……

五娘不由暗暗了凉气：母亲这是要彻底斩断三娘的臂膀，将她牢牢困在这小院之中……大家族中，对于犯下大错的女儿，倒是常用这法，可这样一来，三娘颜面何存？

这话就更没没脑了，五娘正想再问，突然听到门外一阵脚步声响，有人声问：“三娘可是歇下了？老奉夫人之命，前来给三娘请安！”

五娘脸多少有变了。她之所以赶来，就是怕母亲和再起冲突，最后闹得不可收拾，没想到还好，母亲却迫不及待地派人过来了……她想什么？

凌云的手并不柔，手指有些过分细长，掌心也有些过于，然而这手温，仿佛带着说不的力量。凌云的背影也并不大，只是格外的修长，仿佛是一棵竹，任凭什么东西也不能将之压倒。

瞧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五娘的心里不由一阵温，一阵激。

凌云瞧着文嬷嬷，竟然笑了笑：“有劳嬷嬷了，只是不巧，我的两个婢都不在。”

门帘忽地挑起，好几个婢女仆妇走了来。五娘一认，领的正是窦氏边专惩戒下人的文嬷嬷，心里更是一阵不安。

文嬷嬷愣了愣，五娘也忍不住惊诧回，她想起来了，刚才自己门时的确有婢匆匆离去，但不还有一个此刻就在屋里吗？

。”

文嬷嬷瞧见五娘，脸倒是纹丝不动。她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嘴里却半没客气：“夫人有令，三娘不适，定是边的人伺候不周，故让小人将伺候三娘的婢都带回去好好教训，以儆效尤。三娘这边，今后就由小人带人伺候了，还望三娘谅夫人的一片苦心。”

文嬷嬷平板的脸上终于怒，厉声：“两

然而她的后空空，刚才那个抱着包袱的瘦小婢女，竟然凭空消失了！

五娘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忙直起：“姊姊请说，小妹必尽力而为。”

五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文嬷嬷显然也不相信。她冷冷地一挥手，后几个仆妇便冲两边的屋，只是转了一圈后又两手空空地来了。院里，传来来洒扫婆结结地回话声：“三娘从长安只带了两个婢女过来，一个适才匆匆门了，另一个，应该在屋里吧？小的们从未屋伺候，什么都不知！”

凌云见她愣神，倒是微笑了起来：“放心，明日，明日一切就好了。”

她忙上前一步，想开求情，文嬷嬷已一个风扫了过来：“五娘还是请回吧，这是夫人和三娘之间的事，五娘别忘了自己的份，就不要难为小的了！”

她的意思是，自己不过是个嫁了的庶女，就不要拦在人家亲母女之间了？五娘自来勤勉谨慎，就怕落人实，何尝被下人这般当众羞辱？她的一张脸顿时涨了个通红，正难堪间，只觉手上微，却是凌云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掌，然后走上一步，将她挡在了自己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