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本不在我的计划之内，可我也不知怎么就说到这里了，之前与他谈过几次都没能把话说清楚，现在突然直白地挑明，我们俩都有些不知所措。

良久，他微微错开目光，轻叹了一气，“你……何必非要这么我？”

莫凡尘蓦地抬起来，原本垂着的眸里满是纠葛，那双黑的大睛有光隐隐波动，他就这样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好吧，我就知，了这个皇帝，你们早晚都会躲我远远的！凡尘，你如果非走不可，随时可以走，何必待我临盆？倘若因为医者的责任才令你不得不留下，那么大可释怀，我的质还没有差到生个孩也会丧命的地步，况且中御医医术虽远远不及你，却也不敢不全力以赴为我医治。”

但此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往宝日国使馆的路一平川，怎

莫凡尘长密的睫抖了抖，蓦然转过看着我，满脸动容，中的氤氲越发的明显，万心情纠结在中，嘴抖了抖，“宁宁……”

不争气的泪随着我的话掉了下来，我拿手背抹去，依然盯着他的侧脸，哽咽的声音：“如果你我之间真的没有未来了，那便不要再藏着掖着，有话都说清楚不是更好？哪怕日后桥归桥、路归路，彼此心里明明白白、敞敞亮亮的，等我老了再回忆往事的时候，也不留遗憾。

那熟悉的淡淡药香传来，我的心再次紊……

我咬着下，不让泪掉下来，半仰着下，堪堪与他对视。[多夫多福]书河网首发

小五……

“因为我好累……”我无力地，“凡尘，我真的累了，我边的男人总是一个又一个地陷到困境中，月龙亭离我而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方倾避而不见，一直不肯现；而你……又对我不冷不、不咸不淡，凡尘，有的时候，我真想让你骂我一顿，打我一顿，总比你这样躲着我、不理我上百倍！”

我的泪再次落下，曾经与莫凡尘相拥的画面在脑海里一幅一幅闪现，就好像已经褪去颜的旧电影，无声，却泪。

伸手，想用手心去握住他的指尖，就在我们俩的手即将碰在一起之时，忽然，车猛地颠簸起来，车厢内的气氛一下被打，我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莫凡尘下意识扶住我的肩膀。

凡尘，有一句话，我其实一直想对你说，以前我不知该怎么开，下也没什么顾忌了……当年在公主府，你护着我的那段日，我是真心想要跟你一路走下去的，不你我的份如何，不你母亲是否阻拦，那段日里，我一直想着跟你过一辈。”

我从他那双清澈的大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影，还有自己忍着的泪光，难我跟莫凡尘之间真的没有未来了吗？

我在心里呼唤他的名字，真的好想念那个曾给我温怀抱的小五！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抬起来，修长的手指从袖下探，向我伸过来，一一靠近……

就这么对视着，他没有退却，也没有躲避。

心，被他狠狠地揪住，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