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我笑了笑，“还有，你以醉桃儿现时上的香气，我和你在画舫相时曾经在你上闻过，一直念念不忘，这也是破绽。我之所以一直不敢确定的，是想不通你的睛颜究竟是怎么到时而黑时而琥珀的。”

他揽着我，不停地亲吻我的手指，溺无比地喃喃而语：“我的清儿，永远这么冰雪聪明。”

这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吗？他那样傲立于天地间的男人，却不得不接受自己的曾经在无数人下承的事实。

他的灵魂是世间最贵的王者，有着帝王的骄傲和尊严，可是他却没有选择地占据了醉桃儿的。醉桃儿，一个放纵场多年、用换取生存的人，我相信，在月龙亭的里，醉桃儿的定然肮脏不堪，他自己都会嫌弃，可是他没有选择的权力，只能使用这样一副躯。

在我恢复记忆、想起前尘往事的那一刻，就已然理解了他为何要面，为何在我没有彻底记起他的时候不敢摘下面。

我依偎在他的怀里，轻声：“后来，我想起了当初你杀轻烟和乔越时的情景，我还记得轻烟临死前曾经恶狠狠地说过一句话，她说：我诅咒你永远也得不到这个女人，最……当时你打断了她的话，我原以为她想说的是最后怎样怎样，想通以后，我才明白，她想说的是你真实份的名字：醉桃儿。”

面摘下了，记忆恢复了，小面和月清清前世的故事以及为两人会穿越，这几

“清儿······”月龙亭中满是动，拉过我的手指，细细亲吻。

“清儿，”他垂，看着我，中神极其复杂，微蹙了柳叶般的细眉，艰涩地：“我没想到吞星魄以后竟然真的能够重生，只是重生的躯却是无法选择的，我更没想到自己竟然占了这样一副躯，虽然长久以后，以我的心可以坦然面对他人，但是面对你时···…你是我的女人，我、我怎么也无法就这样摘下面······”

凑到他的面前，吻住他的：“亭，跟我说说你的遭遇吧！”

他长长地叹气，沉地：“清儿，我穿越回来的时候，一睁睛就变成了醉桃儿，当时的醉桃儿正是南北的当红小倌，恩客无数，我为了不让人察觉到醉桃儿的灵魂换了一个人，只得暂时伪装成他，可谁料我穿越到醉桃儿上以后，他的睛颜竟然变了，原本的他是黑眸，我占了他的后，眸竟然变成了我生前的琥珀。我找到曾经在锦月国相识的一位易容手，与他讲了我的经历，他初始不信，后来我说当年景轩帝与他相的细节，他大惊之下，帮我制作了能覆盖在眸上的薄，替我改变双眸颜。”

或许，他大的神毅力使得他终于克服心理阻碍，习惯了这个，可是在面对我，这个他的女人时，他始终还是无法冲破这层心理束缚，迟迟不愿摘掉面。

手指在他的薄上，连声：“我懂，亭，不必多说，我全懂。”

“原来是这样······”月龙亭果然是心细如发之人，一丝丝小细节都会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