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说清楚，是疼，还是鸟疼？”

莫诩不会因为方才的那两下而废了吧？天啊，如果真那样可就严重了。

好吧，我不得不再一次承认，方倾的所作所为令人匪夷所思，我捉摸不透。

莫诩的中盈满了委屈的光，好像随时都能哭来，“小宁，

还是他本没发觉屏风后面藏着人？

他的眉地蹙着，脸上通红，中泛着幽光，双手还捂着下，痛苦地：“小宁……好疼……”

他的蠕动几下，再次窘迫地挤两个字，“都疼。”

看来皇上并非不心疼莫诩，莫诩毕竟是他的亲生儿，世上有几个爹爹不疼儿啊。皇帝和太这对父也有意思的，一个分明关心儿却表现得异常严厉，一个分明有才华却叛逆地就是不愿意展。别扭的爷俩！

殿门又传来脚步声，我一张，担心皇上和方倾去而复返，便钻衣柜里，将门拉上。

难他再次良心发现了？

太危险了，差就被现场捉。

我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绷的一下了下来。

脚步声渐近，衣柜门被拉开，我看到了莫诩那张几近扭曲的脸。

我赶从一堆衣服间爬起来，跪坐在衣柜里，仰着看他，“呃，你……很疼吗？”

我没听错吧？方倾改变主意了，不揭穿我了？

他嘴角的笑意越发得明显，似乎在肆意地讽刺我。我觉得他的目光像一线，隔着屏风将我看了个通透。

靠墙有一个衣柜，里面装的好像都是莫诩的衣服，不那么多了，随便翻一件披在上。

他窘迫地看我一，“就那里疼……”

“都疼？”那可糟了，如果只伤了一颗或许还能有救，若是连鸟儿也受伤了，那恐怕只能太监了……

莫诩哭丧着脸，重重地，“好疼。”

方倾在后说着劝的话，两人去了。

糟了，他这样，不会是被刚才那两下连压带踢的坏了吧？

看来今日劫数难逃了，闭上睛认命吧！

我的睛向他的两之间瞥了瞥，他的双手捂着那里，什么也看不到。

就在我近乎绝望之时，他却突然转，对莫逐日说：“皇上，殿下连日来于西苑练兵极为艰辛，今日又是欠安，我们不如先回去吧，待明日殿下安好后，再商议北疆战事也不迟。”

我确定外面没有人了，赶蹑手蹑脚地从屏风后面来，四张望，想找件衣服换上。上这件已经衣不蔽了。

莫逐日似乎心事极重，，“嗯，如此让诩儿先修养一下吧！”他站起来向外走，走了两步又说：“西苑天寒地冻，难为诩儿了。”言语之间隐隐有些无奈和疼惜。

愿他长年画画神不好看不清楚！

我看他的样可怜兮兮的，定然是疼得很，男人的那个地方都很脆弱，尤其是那两个球球，据说有人被踢得狠了，球球都被踢碎了，保不住只能手术摘除。

“诩儿，你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