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行舟是第一次听秦璐说这些事。

这个人醉了倒是比清醒的时候可些，严行舟抱着秦璐了门，“你都多大了还要压岁钱？”

被严行舟打断了一下，秦璐却依然在自言自语：“我爸年轻的时候哪里输你们了，长得帅也有上心，但是事业心太重就天天住公司，还有各各样的女人往他上贴，被媒一拍，我妈看见心里别提多伤心了。她憋在心里又不敢影响到我，但是其实我都知她经常会半夜爬起来偷偷哭……”

严行舟低看了一正朝他傻笑的秦璐，直接把人打横抱起，秦璐啊了一声，又呵呵呵地笑了起来，“老船儿老船儿，我要压岁钱！”

“万一我未来的丈夫也像我爸一样把我得更像个神病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在我的女儿面前自杀……”

“小气鬼，明明秦姨说没有结婚就可以拿压岁钱，所以她不结婚。”秦璐话说得理直气壮，“我也要这样！”

个痛快了，今天反正大年夜，不如就喝个痛快吧。”

“你就是为了这个才不恋也不结婚的？”严行舟一挑眉。

秦璐还记得小时候最开始是她偶尔起夜，在秦月的房间里听见她泣的声音，到后来这件事就像是变成了条件反，让她晚上总是睡不安稳。

喝醉的秦璐比清醒的时候少了那一层壳，那一层让严行舟永远穿不过去的壳，让他看见了她的真心。

现在回想起来秦璐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疼痛应该是危险的信号，可那个时候当疼痛在她上降临的时候，却有好像舒了一气一样的觉。

秦璐脸颊红扑扑的，一双睛弥漫着迷离的光，两条小在空中晃来去，“船儿叔叔，压岁钱！”

“又在胡说什么。”

秦璐笑着笑着眶就了，她眨了眨，却不泪来，“我好羡慕你们，我情不自禁的想接近你们，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小蛾，你们全都是太，我觉如果我离得太近……就会被烧死的。”

“就在我妈自杀的前一阵，家里的气氛已经压抑到让我觉得害怕了，我又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每天躲在房间里打我自己……”

“是——也不是。”秦璐脸上还是笑呵呵的，“万一哪天我又跟以前一样动不动就割腕吃药的，岂不是在害人吗？”

“好了，别想这些事了。”严行舟的语气柔和了下来，“我们年后再去看看冯医生，这段时间我陪你好好休息一下。”

“说起来我自己也觉得自己很矛盾，有的时候满脑都想着一了百了，但是现在让我去死，我又觉得很害怕……”

让严行舟心疼的真心。

喝个痛快的结果就是两个女人都烂醉如泥，抱在一起非要晚上一起睡觉，严律好不容易把秦胭从秦璐的熊抱中拽来，立刻给儿使，“你带璐璐回去吧。”

“……好了，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