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蹲了许久，乔栖冰凉的手脚渐渐回，才得以站起来，缓慢地向着宿舍楼大门走去。迈步间，下与内间带来的黏腻的，不断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事情。

随后，对面传来的脚步声。

“我们去外面。”

仅仅是用手指了一下，乔栖就觉得自己要达到。她的手指电般地缩了回去，又去而复返地在旁边的上了又。

张若橙的电话又打来，乔栖接了。这么晚都没见乔栖回来，又被连挂两次电话，张若橙还以为她遭遇什么不测，知她只是在学校散步后便是劈盖脸一阵臭骂。

忽然，乔栖听到曲亿行声音，话音里又恢复了他一贯的温和冷静自持。

可她好奇，她的被激起层层战栗。她如饥似渴地，一遍又一遍用睛描摹着不一样的曲亿行。

“看鱼仔，在那游来游去，游来游去，我对你…… ”

乔栖心不在焉地听着，脑海中回着的却是苏雯的那句“变态”。

下一阵收缩。乔栖知自己了。

她的指尖颤抖着，渴望着，边缘挤了去，碰到内的底的布料。果不其然，那里已经透了。

是难过的。

袋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乔栖心下一惊，手忙脚地摸手机。她心如擂鼓，手指也颤抖着，了好几下才到了挂断键。

再次挂断，静音。

乔栖发一声短促的闷哼，被苏雯的浪叫掩了过去。

昏暗中，她似乎看到曲亿行那只原本放在苏雯颈后的手，缓缓向下，一路苏雯的裙里。与此同时，乔栖垂在侧的手，也不自觉地学着曲亿行的动作探了下去。

此时逃跑只会更直接地暴在他们的目光下，乔栖脑一片空白，手脚冰凉地蜷缩在木后，瞪大睛看着面前无边的黑暗，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下又一下地锤擂着她的心脏，乔栖难堪地闭上，绝望地等待即将到来的审判。

脚步声停了下来，乔栖模模糊糊听见苏雯嘟囔了几句，似是不情愿，曲亿行又哄了哄，她终是调转方向，跟着曲亿行向校外走去，边走还边嗔骂着：“有人偷看呢，你别这样，讨厌......”

是啊。

“今晚别回去了。”曲亿行一边着苏雯，一边问她：“嗯？”

乔栖再没有心思去看他们两人间的互动，听到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才终于松了气。

“算了，雯雯。”

“唔嗯。”

乔栖一边着，一边看着路灯下的两个人影，听着空气中隐约的曲亿行的息声，想象被他在树上的人是自己。

我就是一个变态。

“看鱼仔……＂

“啊。”

乔栖也知在这里偷看并不是君所为，可她控制不住。她看过的那么多的AV带给她的刺激，都敌不过看到曲亿行和苏雯的现场直播。

乔栖自暴自弃地想。

还没等乔栖过气来，方才偃旗息鼓的铃声又响了起来。

对面树林里的两个人，显然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一阵窸窣声后，只听苏雯骂：“变态。”声音不大，话音里却有着不加遮掩的鄙夷。

乔栖忆起张若橙说过的两人开房的传闻，不自觉屏息等待苏雯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