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频繁的肌无力、指关节僵，严重时手抖到不能握住筷；越来越频繁的突发麻痹、疼痛；有时半夜睡着睡着忽然痛醒，有时走着走着忽然失了平衡；还有肌麻麻的针刺，让她说话时带着冒一般的鼻音；以及腔忽然的闷及呼不畅，让她有时连一烟味都闻不得，一闻便仿佛窒息……

这些，她都不能对盛思奕讲，因为怕他越发加对她的控。

如今借着医生对她平日症状的询问，她终于一脑地全吐了来。

“是吗？”舒怡反问。

“……”

“曲樾没告诉你？”医生也疑惑，“他还特地来我这儿详细地咨询过我呢。”

很快曲樾接完电话回来，接着商泽和商涵予也带着早餐回来了，还有跟在后面的帮舒怡回酒店拿了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的盛思奕同景淮。

“医生，你不用安我，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恐怕已经离痪不远了……只是说来好笑，我到现在都不敢想象那场景，不敢想真的到了哪一步该怎么办。”舒怡自嘲的笑。

“……”医生大概也不知怎么安，半晌后才，“你也别那么灰心，现在已经有了从本上治疗渐冻症的方法，虽然目前在实验中，但也很快了，再等上几年，不是没有治愈希望的。”

“不用了，你是来帮我检查的吗，你开始吧。”

接着，在舒怡一再追问，医生只好将当初对曲樾说的全说了。

包括以列生科技公司Kadimastem研发和生产的人胚胎细胞产品AstroRx用于对渐冻症患者行细胞疗法临床实验；以及麻省总医院同BrainStorm公司合作的NurOwn疗法——采用患者骨髓间充质细胞来修复大脑和脊髓细胞治疗渐冻症的临床实验。

然后舒怡整个表情都变了。

照例一番检查，许是舒怡脸上的表情太过低落，医生忍不住安：“其实照她目前的症状来说，你的病情已经算是控制得相当良好了。”

“你说……什么？”她惊疑地看着他，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

舒怡看着一屋的男人，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如果我说我想Kadimastem公司AstroRx二期或BrainStorm公司NurOwn治疗三期的志愿者，你们是有门路的吧？”

也许外人开来，确诊病情已经三年，她现在依旧能自主行动，不需要人时时照料这已经算很好了；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的病情如今正一步恶化。

有些不忍的开，又，“不过别急，这应该只是暂时。”

舒怡听完，整个人都沉默了。

“曲樾刚才接电话走开了，需要我帮你叫他过来吗？”医生给舒怡倒了杯。

舒怡其实也猜到了，于是颓然的放手，靠回到床。

“？”舒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