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不要你钱了，你给我走！」我怒不可遏，只觉得疼得更加厉害。

「在这里药吗？」护士看看我，再看看杨。

听到老妈终於肯认错，我的气立时消了大半，却仍兀自倔：「哼，一心不一。」

「会有刺痛喔。」小护士的脯看起来也不大，大概是起了同病相怜之心，份外贴地帮杨上药。

了好一阵，我见她手酸不肯休息，便说自己饿了，让她去买面包来吃，这时才知，原来妈也还没吃晚饭，这又让我心一阵难受。

「什么？」护士惊奇地看我。

我恨恨地瞪她：「你才幼稚！」

「妈，有件事我想认真和你商量一下。」

老妈笑：「你才幼稚。」

「有吗，你记错了吧，是不是脑被敲坏了？」老妈睁大了睛，装作无辜。

老妈浅浅一笑，却不来回嘴了。

「你……你……你够了没？反正我也决定要搬去了，钱记得汇给我。」「才不要咧，半都不给你。」

「你……你……这个泼妇。」老妈学着我的气说了一遍，忍不住笑了来，：「都几岁了还这么幼稚。」

「去……妈也想看啊，明天再看重播吧。」

老妈见我难受，又用手温柔地帮我太，轻声：「好啦，都是妈的错，妈跟你对不起好吗？」

杨：「老师应该快来了，之前她正好在演讲，所以通知迟了。」我喔了一声，脑一下又疼了，便松开杨的手，闭目休息。

杨笑：「他脑被人打了，别理他。」

「妈一来你就睡了，现在快九了，是我叫沐颖代替我去上节目的。」「喔，唉呀……」

「杨呢？」我太。

「哦，什么事？」

「小志，还很吗？」杨摸摸我的额。

妈：「妈想嫁人的话，早就嫁了，跟你没关系。」我又：「总之我是没办法跟你住了。」

「你去看吧，我没事了。」

「都说了明天再看，现在妈就是要陪你，你少说话，多休息。」老妈的气严厉了几分，让我想起了不好的回忆，於是：「叫你走就走，反正你也想赶我走，不用你来陪我。」

「嗯，就在这吧。」杨并不避讳，直接在我面前掀起上衣。那晶莹剔透的房，如一颗滴悬挂在她纤盈的躯上，虽小而憾人心，看得我受动。

「我是真的想搬去住，你答应我吧。」我见老妈换上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立刻补充：「你先听我说完……妈，其实你早该找个伴了，我自己能照顾自己，搬去住对大家都好。」

老妈：「奇怪了，妈什么时候想赶你走了？」我怒：「就昨天晚上，你别装蒜！」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杨，你的虽然不大，但真的很好看。」杨皱眉：「神志不清了，我得去叫医生。」我抓着她手不放，：「我没事啦，只是突然觉得有些话，不说来不痛快。」杨笑：「好好好，你少说两句，先躺好休息。」我：「杨，我妈呢？」

「怎么啦，很痛吗？」妈焦急地问。

护士也笑了，似乎被我鼓足了士气，竟扭腰摆而去。

「你……你……这个泼妇！」我咬着牙，将老妈的手挥开。

我知杨是妈的得意门生，她心里铁定比我还期待杨的表现，便：

「小才好看。」我帮那位护士打气。

「她去上节目了，你觉得怎么样？很痛吗？」老妈帮着我。

「你睡吧，我去看看。」杨轻声说完，起离去。

吃完心，我和妈聊着天，多半是听她讲述今天发生的各事。包括游行很成功，人数初步统计破了十万人。雷，岱豫哥和其他相熟的伙伴，早些时候都有来看过我，只是那时我在睡觉，不便打搅。后来又提到打我的那人已经被警方抓到，老妈恨恨：「一定要告死那个王八。」我安她说：「还是算了，彼此理念不同，我能会他们的心情，反正没什么大伤，跟他们和解吧。」看着老妈不以为然的神情，心想：「我和你何嚐又不是理念不同呢？」

再次醒来的时候，见到老妈坐在一旁，却没看到杨的影。

士过来，听到杨也受伤了，便情地把药拿来。

「杨的女秀啊，可惜没看到。」

「上节目？现在几？我睡着了？」老妈的手劲很巧，得我很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