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内，穿了还不如不穿。

陈湫倒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摸摸下：“你这样还好看的。”

“别动。”她说着伸手去帮忙整理，将缠在一起的裙摆扯顺，然后拉开背后的拉链让裙顺利下，又顺手扯平了内翻的袖和领。

本想假装忘记的沈藜痛苦地闭闭，接过去，自暴自弃地弯腰草草上。

帮忙穿好了裙，陈湫也没再坐回去，她从盒里拿一条白的丝内递过去：“别忘了这个，你不会想挂空挡吧。”

微凉的手在整理的时候不可避免地会碰到青年的肤。沈藜明知这只是偶然，陈湫本没有其他意思，但他的注意力还是忍不住追随着她的手，不可控制地被带起一阵阵细小的电。

“你的神呢？放来让它看看吧……”陈湫咬够了人，终于松开了嘴，手指轻轻抚摸着沈藜的脸，指尖从红的角划过，“它很想你呢。”

想到这里，他心里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就像是……明明该是自己的宝，却被迫给了他人一样。

沈藜难堪地扯扯裙摆，他比陈湫了半个不到，但这会儿缩着肩膀反而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那条内是女士的，而且估计也不是什么正经衣服，一小块三角形布片敷衍地包着底端的两个，上除了横着的一布绳，几乎完全不受遮挡。其他地方更是简陋，网纱的绳往后直接勒了沟，从后面看就和没穿一样。

但是事实如此。

下一秒，白的雾气涌动，栗红的梅鹿在雪豹的侧现形，用吻蹭了蹭雪豹的肚，分叉的角避开了它的所有肢。

白的布料下隐隐约约透，在绷的、这些地方更是被勾勒鲜明的形状来，半遮半掩，语还休。

沈藜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板，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仰躺在的沙发上，陷柔的坐垫中。他有些茫然地转去看陈湫，发现对方睛亮得吓人，如同猛兽一般。

在沈藜看不见的地方，陈湫中也是笑意，她一边说着“你怎么笨成这样”，一边过去帮忙，然后就发现这人连背后的拉链都没拉开就直接往上了。

沈藜羞耻得浑颤抖，满脸通红，站在陈湫面前，徒劳地试图让层叠的裙摆遮住。

裙材质轻薄，半透明的布料乍一看还有难以分清，沈藜扯来扯去不得其法，又担心用力过大损坏了裙，最后只好向陈湫求救。

他在这样的目光下，忍不住往沙发上缩了缩，下一秒却被少女拉开膝盖，整个人嵌他的双间。

陈湫将他的手住，低住他的嘴，力凶狠地用牙齿叼着撕咬，呼来的气息得令人心惊。沈藜几乎无法呼，他呜呜叫了两声，求饶似的，但没有半作用，只觉得目眩，还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怎么可能……”沈藜红着睛看了她一又迅速避开，难以理解为什么陈湫会有这想法。

然而实在是经验缺乏，他刚把脑袋钻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布料缠住了。

“……”沈藜闭闭，他的角被咬破了一个小，鲜血已经被净了，只剩下红的伤，嘴被蹂躏得鲜红，还有来不及吞咽的从角下。

“嗯？”陈湫了他的耳垂。

沈藜量挑修长，骨匀停，薄薄的肌覆盖在骨骼上，看上去健康而柔，兼以男的力量，因为长期呆在室内，肤白皙红。加之本他也不是太过锋利的长相，穿上裙后就有雌雄莫辨的。

——本来也是任自己的小妈妈呢……

“别……”电光石火间沈藜意识到陈湫想什么，他陡然一惊，伸手去推她的肩膀，然而却被陈湫一把抓住手腕，顺便将另一只手也捉住，地一起压到了他的，再次用不知从哪里摸来的布条绑住。

银白的神从陈湫后缓缓浮现，蓝的睛，竖瞳，泛着猎手的凶光，白的上分布着的纹路，长长的尾勾住了沈藜的小。

最后一件衣刚被脱下，沈藜立即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抓过桌上的裙往上。

时候本不可能有时间考虑这些男女别的问题。

陈湫脑里瞬间划过这个念。她只觉涩，不由分说便将人拉过来，接着往沙发里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