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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已如动物般发情,脑里再无它想,只剩发泄
性欲之念。
「啊……」
「再快些!」
我这一推,就是半个多小时过去,此时女友已高潮两次,浪叫声又一次渐大,
李叔也呼吸声渐重,几次喊我推快些「要射了,你要我射哪?」
两分钟后,在我推着飞快耸动时,李叔扭头这般向我问道「穴里,射她穴里」
「好!再快些,啪……啪……」
「啊……来了,又来了……我要……啊……清哥……」
「操尿了」
要射的李叔,已不需要我的推动,主动的耸动起来,他急速的耸了数十回后,
突然抽出了鸡巴,移开了身子,在他臀后下,盯看肉棒操穴的自已,当场呆住,
只见琴儿的骚穴,急喷出一道水注,浇到了我的脸上,嘴里.
淫水的骚味、精液、处女血的腥臭,直入我的鼻中、嘴里,此刻只剩性欲,
下贱的自已看着女友稀疏湿毛掩盖,一片狼藉被破处的嫩穴,嘴中品着,鼻里吸
着,哪能再忍耐下去,已然当着众人面撸起管来。
「清儿,你的任务完成了,不配呆在这了,回房去撸吧!」
床上,骚浪的姐姐,吸吮着李叔软下的肉棒,一旁的妈妈开口这般说道,已
被性欲冲昏脑的我,听完也不多说,一边撸着一边出了这屋,回到了自已房中,
之后撸了三回。
琴儿被开苞后,除了生理期那几天,其它日子里,傍晚时分,都会来家用餐,
之后同李叔去往父母房中,直到深夜出屋,也只有这时,我才能行使男友的权力,
牵她的手,吻她有着骚腥味道的嘴,与她谈心,送她回家,除上述这些,我俩从
无有过进一步肉体上的亲密接触,同时我也再没看过女友的私处,而且牵手,亲
嘴,还是在李叔和琴儿夜夜相处一个月后,我这才获得的权力。
「琴儿,疼吗?」
「疼」
「要我背你吗?」
「不用,我能行」
「但我看你这疼的,一瘸一拐走着,我心疼」
「你妈说了,女人都要经过这么一回,而且她和李叔还说了,婚前我身体的
大多所有权,都不属於你,所以我俩不能有太过亲密的接触!」
「哦!……可是~」
「你妈说,你会喜欢我这样做的,是吗?」
「是的」
这是我和琴儿,在破处当晚,送她回家时的部份谈话内容。
「琴儿,今天李叔……」
「我吸他尿尿的地方了,很骚、很臭,但我很快就喜欢上了,他那里的味道!」
「是吗?」
「嗯!你妈和李叔说了,即时我和你将来结婚,你这个绿帽男,也不会希望
你的妻子,吸他尿尿的地方的,是吧!」
「嗯」
「你真是个大变态」
「是呀!我就是个大变态」
「可我就是喜欢上一个这样的大变态了,怎么办呢?」
「将来变成骚货、烂穴,嫁给他呗!」
「咯咯……」
这是第三天夜里我俩的部份对话。
「琴儿,怎么了?」
「我被李叔暴菊了」
「啊!肛交?」
「嗯」
「这事你有感觉,舒服吗?」
「嗯,开始疼,后来就……大变态,就不心疼我,只知道问下流事」
「呵呵,我这也是一种,对你另类表达关心的方式呀!」
「滚!」
一周时我俩的对话。
「清哥,你还牵过我的手!」
「是啊!」
「笨死了!我都这样说了,你还不……」
「哦……哦!」
「想吻我吗?」
「想」
「可我的嘴刚吸过李叔的鸡巴,还……」
「还有什么?」
「还有……舔过你妈的骚穴」
「什么,你舔我妈的穴!」
「大惊小怪,我视你妈为偶像,舔她的穴怎么了?」
「没有,没有,应该的,应该的」
「那你还要吻我吗?」
「呜……」
一个月后,头天晚上,我并不介意女友舔穴吃屌的嘴,也不应她霸道的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