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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受着难以抵受住的快美,母亲把美丽螓首来回的摇摆着,用以发泄体内的
难耐,而随着她螓首后方那片足可以把我们两人的身体完全覆盖住的亮黑秀发开
始跟随摆头动作四散飘荡,在我们起伏磨合的身体周围向是有一片流云在浮动。
“会坏掉的,真的快要坏掉了,啊哈——!尘尘!妈妈要被你插坏掉了——!
妈妈要坏掉了——”
紧紧的搂住娇啼的母亲,在周围飞浮于空的亮黑色长发的轻轻摩挲里,把鼻
唇顶在母亲颈下美丽锁骨上,我一边抵舔着上面的香甜汗液,一边深吸着四下弥
散的百合花体香。
最后在母亲美腿几乎要把我腰部缠断的缠绕力量下,我在母亲发出的那一片
已经攀登到极致顶峰的高亢泣啼声中被爆发的欲望洪水淹没——开始强劲的激射。
在失神激射的前一秒,我仍没有忘记用埋在母亲体内的肉菇顶开母亲那正在
用力吻吮我龟头的稚嫩花心。
激射的开始打断了母亲的高潮啼鸣,在高亢鸣叫骤然而至的无声世界里,把
柔颈伸至极致的母亲轻仰着螓首、微张着双唇,发不出任何声音的红唇像极了她
阴牝花径底部的那张和我激射精液的龟头紧紧咬吻在一处的花心,但略有不同的
是,此时母亲下体深处花心上的小嘴不像她美丽螓首上的那张红唇般只是翕动着
无所作为,而是开始积极的为其后面的子宫花囊热烈的吮喝着儿子激射出的浊热
精液,并且根本不管她那娇嫩狭小的子宫是否能装的下这么多量浓精。
把体内的浓精猛烈的反哺灌输给美丽的母亲,让灼热有力的精液把高峰顶端
的母亲托高到一层层更高的快感巅峰上,最后在激射完精液的疲惫喘息里,我已
无力伸手扶住全然失去意识的母亲,只好让升入快美天堂的她带着飘然眩晕的绝
美容颜倒回了水床上,水锤床上波浪连连、荡漾不止。
在纤长优美的身体已经软陷到柔软的水床里时,母亲飘摇后落的黑亮长发才
缓缓铺满整了个水床。此时失神躺回床上的母亲交缠住的我紧剩下了她那双盘在
我腰肢的长腿——颤抖中不忘回拢,忠于职守的环紧着我的腰部,把她那纤雅细
巧的腰臀肩背拱弯成了一座优美的小桥,并用这座美丽的小桥来托挺着轻趴于上
的我。
峰峦叠嶂,曲径幽桥,余音绕梁,久不能回……从高潮眩晕中回醒,喘息的贴趴在母亲的小腹上。一手侧按着悠悠起伏的水
床上,一手压托住抵紧自己胯间的母亲圆臀,我正在静静享受激情落去的安然感
时,家门别墅的门铃响了起来,床头上的传话器也随之低鸣了几声。
“蕊落姐姐,我是星凌,给我开一下门。”
“遭了遭了!”发现是母亲最得力的女助手兼女秘书已经到了家门外,想起
前面母亲说过“要去上班”的话,我把视线投到了身下刚经历完云雨,满足的轻
轻睡去的母亲娇躯上,不知道是否要叫醒这位时刻散发着优雅气质的绝色丽人。
不过显然门外的女子并没有给我太多的时间去作思考,她在没有得到母亲的
回应后,直接拨通了母亲的手机。
母亲的手机音乐是经过特殊设定的,音量虽然不高,却能够像小孩的啼哭那
般把睡梦中的人轻易叫醒。
除了开会以外,母亲在任何时间都是习惯随时接听电话的,所以此时我身下
四肢轻散开来的母亲便被她手机的铃声从浅浅的梦境中叫醒了。
睁开湿意莹然的清亮双眸,察觉到挤开自己修长双腿的儿子仍然把那根让女
人又爱又怕又恨的粗硕阳具深埋在自己的花径里,并带着满脸的不知所措望着自
己时,想起先前儿子的任意妄为,神色中隐含着被精液滋润后的慵懒神采,浑身
散发着清美艳光的母亲嗔怪的瞪了我一眼,探手拿过了摆放在旁边床头上的手机,
按下了接听键。
“我是羽蕊落……”
虽然母亲刚才还被我这个儿子以出其不意的手段折腾的婉转娇啼,哀声连连。
而且就在此时用手机与别人通话的时候,还让我的阳具静静的埋在她体内的稚嫩
花径里。可是当母亲按下手机上的接听键后,面对手机另一端的外人时,我身下
这位和我有这直接血缘关系的美人身上立刻形成了一种用“居高临下”来形容的
气场。
是的,居高临下,这个词用在一位掌握着天朝国家几乎三分之一进出口贸易,
并同时垄断好几项国家必备的进口物资货流通道的超级跨国公司的总裁身上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