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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村长椅子上,大声道:
「王云的死说白了是个意外,谁知道她的女人能发狠劲呢!这事以后,想必大家
也不能太轻看,我看这三婆娘浸猪笼就免了吧,这么好的女人死了未免太过浪费,
不如把她们关在笼子里圈养起来,谁心血来潮的时候可以在她们身上肆意发泄一
番,岂不快哉?众人可有反对此事之人?」
我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看来此时的德爷只是张松的一个傀儡罢了,被杀被
剐,都是张松一句话说了算,成王败寇已有了定数,王张争霸以张松的绝对胜利
落下了帷幕。
张松发话,身旁一群以他为主的人振臂高挥了起来:「张松做村长,一百个
同意!」
「张松做村长,一百个同意!」
……
这句话在现场回荡了起来,那几个人声音实在洪亮,我和阿庆都只能捂着耳
朵,震耳欲聋的感觉可不好受。
张松眼看这村长位置是稳坐了,双手一摊微微一笑:「多谢大家的抬举和厚
爱,我张某人受之有愧,不过为表心意,这笼子里的三个女人就任由大家玩耍了,
当然前提条件是不要过火,玩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厚颜无耻,古人诚不欺人也!张松把
王云的女人当作礼物送给了村民,不失为一件美事,不过却是别人的东西,自己
倒是没拿出一丢丢东西。
张松指着笼子的门说:「老王的婆娘!人人有份!我就一马当先先来个头响!」
他从腰间掏出了一串钥匙,轻松地打开了三娘的笼子门,玩味地摸着三娘脏
兮兮的脸庞:「早跟你说过,你跟错人了,你不信,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不仅自己要操你,还要连带着所有全村所有男人来操你,屌大就舒服,不过再
大的屌能干几次呢,我这里的几十个兄弟可不是用来看的,你就准备好被操翻在
地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松颇有小人得志的模样,拍了几下三娘的脸庞,猛地一脚把三娘撂倒在地,
然后用他的胯下大器左一下右一下猛烈地抽打了起来,啪啪声和他哈哈大笑的声
音附和起来,整个人看着倒是癫狂了起来,我看着他扭曲的笑脸,和强哥还有七
分神似之处。
看着三娘的脸,斑斑点点的红肿浮现了出来,她流着屈辱的泪水,却是放弃
了挣扎,看着伤痕累累的她,我自然知道张松不是第一次虐打她了。
张松在三娘脸上猛抽了一阵以后,就走到了三娘的后头,把女人的双腿架在
了自己的腰上,不一会儿就在三娘身上冲刺了起来,两只手也忙着在三娘本就不
饱满的奶子上揉捏,一阵捣鼓之后,在三娘的体内射了个够,然后喘着气走出了
笼子把其它两个笼子门也打开了,接着继续坐回村长位置上翘着二郎替。
不得不服啊,张松操逼也是很猛的,比王云厉害不少,不过考虑到张松正当
壮年,这可是男人下半身发挥余热的时候,此时不猛,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不知道何时,我身旁的阿庆又犯了老毛病,他打手枪把一滩精液射在了,我
拍了拍他的肩膀赶紧道:「三娘就在前面,你现在发力,等会儿轮到你上去操逼
的时候,可别没力气了,现在还是省点力气的好。」
阿庆听了我的话,乐呵地收好了裤裆,他笑着说:「我惦记三娘太久,眼看
我就能操她了,心里更是无比激动,这种心情你是无法体会的。」
作为一个操逼腻歪了的人,我很同情阿庆,只能默默点头。
村北头、村南头和村北头,本来就是有着地位差距,所以笼子的三个女人好
比一盘放在桌上的菜,我们是不能马上上去享受的,我们只能吃残羹剩饭。
眼见一个个村民化为牲口一样在三个女人身上肆意地拱着,纵情发泄着自己
内心深处丑陋的欲望,男人的爽快声在干上了女人之后根本就没有停下来过,但
是女人却不能叫也不挣扎,她们知道此刻的她们已经沦为成了男人玩物,束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