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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个乳头上。妹子闷闷地叫,身子剧烈地动,弄得束缚椅吱吱响。那是一种突
然袭击,一种毫无防备的痛。妹子的神经紧绷着,她不知道下一步哪块地方会受
到袭击。汗汩汩地从皮肤的毛孔里往外渗……
这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啊——
妹子什么也看不到,嘴里的软橡胶口塞堵得严严实实。她紧绷全身每一处肌
肉严阵以待,却没有任何动静,四周静得都能听到她自己粗重的呼吸。而她刚刚
一松弛,肉体的某一处就突然受到不重不轻的一击。
这种折磨虽然肉体的受伤很轻,精神却处于崩溃的边缘。妹子每受到一次袭
击,就歇斯底里地发出唔唔声,身子连续不停地颤抖并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她快
要给逼疯的样子在周渔英的眼里很是赏心悦目。
妹子的呼吸越发急促,胸脯像波涛一般起伏,口塞周围像螃蟹一样呼呼往外
吐白沫。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周渔英还算理智,他移去妹子的眼罩和口塞。
从黑暗中解脱的眼睛无法一下子适应即使是柔和的灯光,妹子把头侧过一点,
停顿一会,再侧过来,周渔英看到的是一张写满“感觉还好?”的脸。
“妹子没事的,主人您尽兴了吗?”这句话妹子说得一点不做作,充满奴性
的绵绵爱意。
周渔英的裤裆里动了一下,只是因为妹子的这句话。但他还是克制了,他看
到了妹子皮肤上被皮条勒出的红印。第一次,别弄出事儿来,他开始解那些皮扣。
看着阿庆苦中作乐,做兄弟的我也于心不忍,于是谋了一个抢女人的计划,
渔村虽小,女人是宝,实力决定了女人是否会死心塌地地跟着,看阿庆蛮中意老
王家三娘的,我也就从老王那边着手了,莫怪兄弟心太狠,只怪嫂子太迷人,从
阿庆对三娘的痴迷样子看来,把老王绿了是迟早的事情,我想我只是要帮他从后
面推一把就行了。
老王已老,尚能饭否?答案是他还是能干的,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要他变得不
能干,世间最恶毒的想法在我脑海里运转着,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把老王下面那根
长枪给废掉?
在我左思右想苦思冥想之下,只能下黑手了,就是打爆他的卵蛋,这样一来
蛋蛋都爆了棒子哪有硬的起来的道理?
*****
这是一个雨夜,趁阿庆在家熟睡之际我偷偷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悄无声息地
往外面走去。
从村北头走到村东头,这泥泞的小路每走一个脚印都会留下来,走着走着,
我的草鞋上沾上了很多烂泥,步伐也变得沉重,拖着沉重的步伐,我气喘吁吁地
来到了村东头,很快就到了老王家门口,站在他家窗前往里窥视了一番,下雨天,
没有月亮,也就没有光亮,我往里看看到一片漆黑,来的路上也是一片模糊,不
过我对路熟悉,倒也不困难,眼下是要把老王这龟孙给引诱出来才行。
我从周边找来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寻思着下一步该怎么做,直接把这石头
往床上砸呢还是砸在窗上呢?目的是要把老王吵醒,让他乖乖地走出来。
想了一会,还是打草惊蛇这套路比较好,我就是要打草惊蛇引他出来,然后
我在他猝不及防之下对他下黑手。
我拿着石头猛地敲打了几下木窗,「砰砰砰」「砰砰砰」……一连串的敲击
声果不其然把老王家一床人吵醒了,他们醒后,我就躲到了屋子的门口,守株待
兔这事我在行,在发廊的时候我就常干。
「谁?喂喂老爷子!醒醒!出事了!家里来贼了!」
「大姐……你可别瞎说……」
「王哥醒了……王哥……你快出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姐妹们吓得慌
……」
「马勒戈壁……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了……就知道吵吵吵……哪个王八
羔子尽干这种生儿子没屁眼的缺德事!」
我这招果然灵验,无形之中把老王一家子闹腾的鸡飞蛋打,他也中了我的套,
穿好衣服就出了门,就在他打开门的瞬间我有预谋的向他脑袋上一击重拳,再往
他裤裆里连着捶打了几下,那软塌塌的蛋蛋我能感觉得到,被我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