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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穿过去,指尖已经轻触到了肉体,他马上弯了弯手指躲开,停下静待有什
么反映。是摸到了腰上还是大腿?还是屁股他也不知道,因为只接触了那么一点根本无
法判断。静待了一会没反映,他将手掌张开杨起又往那边伸,这次他确认是摸到水妹的
屁股上了,指头还触到了她的阴部,只听到水妹“呀……”地尖叫一声,屁股往前一弹
就离开了手掌,猴子急忙抽回自己的手……
因为楞子的手是在水妹的背上,摸她屁股的人肯定不会是楞子,八成都是大哥,所
以把吓了一跳,并失声地叫了起来。
楞子见她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关心地问:“你怎么啦?”
水妹还有些不安地说:“屁股……”猴子听到这话也不免紧张起来。
武小琳也关心地问:“妹妹你怎么啦?”
水妹:“是……是……碰到隔布了……”猴子这才把一棵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楞子:“没事没事,睡吧……”可他有些等不及了,大哥怎么还不发信号啊,只有
暗示一下大哥了,他恢复了正常发音:“好像这会喉咙有点干涩涩的,有点想咳了。”
猴子早已经忘记了楞子说的咳嗽暗号了:“兄弟,你去喝点水就没事了。”
楞子:“不行呀,要不你咳一下,我可能就好了。”
武小琳听到这话笑了起来:“你这个楞子又想搞啥子名堂?他咳一下你就会好?那
才是怪事。”
楞子:“是真的,我们是兄弟心连着心,病也连在一起的……”
武小琳和水妹都嘻嘻地笑楞子无知,猴子这才想起楞子说的要他咳嗽才一起作,他
润了润喉咙,咳了两声:“兄弟,好了没有?”
楞子终于盼到了久等的信号:“好了,好了……”他立即把水妹抱到了自己的肚皮
上,摸索着把鸡巴往她阴道里塞……
武小琳:“你俩不晓得在……”话还没说完就让猴子的嘴给堵住了,猴子把她的大
腿分开,爬了上去,也握着早已经硬硬的肉棒往她肉洞里挤……
他们男女四个都正值年青气盛,也有一段时间不知肉味了,都是干柴碰到烈火一触
即发,这边猴子的屁股一上一下的在努力往下插,那边楞子是一下下的往上顶。开始时
猴子插一下,那床板就‘嘎’地响一声,楞子往上顶一下那床板又‘嘎’地响一声,到
后来他俩的动作就同步了,猴子往下插时楞子也正往上顶,随着他们的动作,那响声也
增大了,而且很有频律地‘嘎……嘎……嘎……嘎……”地响着,都不说话,都在用心
地抽插与接受、也在静静地倾听那床板发出的声音,这时候又混合了一种唧咕……唧咕
……的声音和肉与肉的撞击声在里面,这肉棒在肉洞中的动作不由得让人联想到藏民椿
酥油的情景,是何等的相似。
俩口子在家里作爱只顾去享受那性爱的快乐,又没有什么干扰,哪会去管别的事呢。
可现在不同,旁边还躺着另外的俩口子在和自己同时作爱,开始都是悄悄摸摸的注意不
要发出声音,可现在就像是经过排练的、动作整齐的一个集体,日进去的时候一至,扯
出来的时候也是同步,还都能发出那种激荡人心的水声与拍打声,他们都知道为什么会
有这种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武小琳越想越觉得好笑,最后忍不住用手捂着嘴巴嘻
嘻地笑出声来。不一会又传来了水妹的嘻嘻声……
猴子悄悄地问:“你在笑啥子?”
武小琳还是嘻嘻地闷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