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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探一个脑袋进来呢,原来下半身全光着,挺着个
大鸡巴在那晃晃悠悠的。
看我出来,他一把抱起我来进了房间,让我伏在桌子上,把我裙子一撩,把
内裤往旁边一歪,用沾满口水的手指在我阴道抹了抹,发现我的蜜穴正处于润滑
状态,说了句“小浪妇”就把鸡巴戳了进来。
他房间的电视正播放着租来的A 片,AV女优夸张地叫着呻吟着,陆洲猛插了
一阵,浑身一哆嗦,精液噗噗就射了出来。他爽了,一屁股蹲在榻榻米上,我回
头看了看他,他就扔给我一根假鸡巴嘿嘿嘿在那奸笑。气得我轻轻给了他一脚,
把内裤正好,顺了顺裙子就回去了。
刘洋洋看我回来了吃惊的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啊?就回来了?才,才不到
三分钟?”
我“哈哈哈”笑了一阵,跑到卫生间小了个便,打扫了下陆洲的战场,回来
悄悄跟她说:“他呀,就是一个快枪手~ !”刘洋洋忍不住笑,脸憋得通红。
“哎,洋洋姐,来日本一个月了,你就没有什么欲望?”我坏笑着问她。
她一贯的红着脸,过了一会儿才说:“怎么没有,”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根
自慰棒,脸更红了,“不是有这个么。”
我接过自慰棒来,赞叹说:“这可是个好东西啊,欢乐棒,不求人,哈哈,
而且持续时间长,永不疲软,哈哈……”说的刘洋洋又乐又羞的。
我又跑回陆洲房间里拿我那根假鸡巴,顺便又踢了他屁股一下。回房间对着
刘洋洋举了举手中的假鸡巴,笑嘻嘻的说:“就算有了他陆洲,我还是需要它呢!”
说着就把假鸡巴伸进裙底,轻轻摩擦。
刘洋洋红着脸凑到我跟前,怯懦的说:“哎,你说……说你的……阴毛很…
…茂盛?”
我咧着嘴盯着她看,把她看的也不好意思地笑了。我把裙摆撩起来,又很快
放下,原来其实我没穿内裤,刚才去卫生间的时候我就把沾了精液的内裤脱了。
一眨眼的功夫,茂密的黑森林出现在她眼前又马上消失,我觉得她脸红的样
子很好看,就逗她,又掀开裙子然后马上盖上,把她逗乐了才掀开裙子,放在大
腿上,让又黑又亮而且丰茂辽阔的大森林展现在她面前。
看到如此壮观的阴毛(哈哈,这样的说法可是我独创的)她都有点看呆了,
我轻轻分开肥厚的阴唇把粉嫩的小穴露出来又很快合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她
还在那发愣,我拿着她的手在我柔软的阴毛上摸了摸,然后对她说:“我也要看
看你的。”
她很不好意思地也撩起裙摆,轻轻把内裤褪下,天哪~ !她竟然一根阴毛都
没长,是个光板子,一个嫩白虎!!我吃惊的样子一点都不亚于她刚才的表现,
我忍不住伸出手去碰了碰她的阴唇,她哆嗦了一下,慢慢有水珠从蜜穴里流出来。
“靠,也太敏感了吧?”我笑她。她不好意思地把裙摆放下了。
我央求她:“再看看嘛!”自己恬不知耻的挺着阴阜,把满是疯长的黑亮阴
毛的草原展示给她看,以示交换。
她很不好意思地再一次撩起裙摆,光秃秃的小嫩穴,真的是一根毛都没有,
鲜嫩鲜嫩的白肉,我忍不住又伸手去摸它,当我手碰到它的一刹那,就像被电流
电到一样,刘洋洋又一哆嗦,淫水就汩汩地流了出来。
猛然我就像个男人,兽欲被激发的男人一样,情不自禁地把刘洋洋推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