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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能忍,
但当她听到女儿被杀掉了,一下就彻底陷入崩溃。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孩子是她
的生命,孩子没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所幸这不是真的,女儿没有死,见到女
儿的瞬间白霜全然忘记自己所受的痛苦屈辱,只要女儿活着,什么都好,什么都
不重要。
见到坂田英雄,虽然不是道他是谁,但他眼中的杀气令她绝望,杀子之仇不
共戴天,自己必死无疑。她不是不怕死,但她相信真的要死也能坦然面对,身在
江湖她有这个觉悟。但无瑕是无辜的,她不应该死,只要女儿活着景浮生就一定
能找到她,她暗暗打定主意要尽一切力量让女儿活下去。
「请您操我的小屄屄」当喊出这几个字时,白霜感到极度的耻辱。天叔临终
着告诉了她的身世,她是国民党一位姓白的将军的曾孙女。当年在北伐的途中姓
白的将军爱上一个女学生,一夜情缘后两人因战乱失散,事隔二十年再度重逢,
姓白的将军已功成名就娶妻生子。
那个女学生独自一人抚养白将军的儿子长大成人,生活十分艰难却不肯接受
他丝毫馈赠和帮助。彼时抗日战争烽烟四起,白将军的儿子也就是白霜的爷爷新
婚不久毅然投笔从戎,最后壮烈的战死在沙场,而那位女学生也在日军的一次轰
炸中身殒。白将军带着无限的愧疚把已经怀孕的儿媳妇送到香港,并派了一个最
忠诚的部下跟随保护。虽然从此过上了平静的生活,但白霜的血管里流淌依然是
将军后代的血液。
香港虽然是英属的殖民地,但毕竟都是炎黄子孙,香港人对侵略过中国的日
本也没有什么好感。而当白霜得知自己身世,曾祖父是抗日名将,曾祖母和爷爷
都死在日本人手里,她对日本人产生极度的痛恨。
但是此时此刻,面对着自己无比痛恨的日本人,却得顺从地象面对着丈夫一
般,分开着双腿迎合着对方的抽插。过去自己被男人污辱时,要自己这般姿势必
需得用绳索把腿紧紧绑住,他们听到的是自己充满鄙夷、充满愤怒的骂声。刚才
被两根棒棍前后夹击她一声没吭,但此时喊着喊着却泪如泉涌。
插在自己身体的肉棒猛烈地膨胀起来,抽动的速度也徒然加快,自己的身体
很快又将注入污秽的精液,她感到自己的忍耐已到极限,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要
疯了。
一阵炙热从子宫漫延全身,压在自己身上的老头终于射了。白霜知道凌辱并
不会结束,边上一个如竹竿般高瘦、一个如黑熊般壮实的男人眼中充斥着欲望,
看自己眼神就象三天三天夜没有吃饭的人看着美味佳肴。
坂田英雄慢慢地支起身体,肉棒犹自滴落着乳白色的精液。白霜听他和那两
个男人说了几句,那个叫井上的瘦高个说道:「起来,跟我来。」白霜从地上站
了起来,跟在他的后面出了房间。
出了房门,长长的走廊上每隔数米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个个精干彪悍
面色凶狠,看这个阵仗他们最有可能是山口组,要不就是住吉会或者稻川会。刚
才进来时,她衣衫齐整,此时旗袍的衣襟敞开,雪白的乳峰坦露无遗,下体更是
无遮无挡,一片狼籍的花穴还在流淌出乳白色的精液。
此情此景不由得她想起走入赤柱监狱男监时的情景,无数充满着兽欲的男人
在栅栏后面吹着口哨叫喊着,拚命伸出手来想去抓她。而这些身着黑西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