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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脱了比较好。」
一边的江业友善地提醒白原。
白原楞了一会,想想蛮有道理的,干脆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一件件都脱
了下来,只留下一件短裤在身上,大吼一声也往那奶油乐园中奋力前行。
但白原进入奶油广场之后一步一行都显得那么艰难,让人感觉是慢镜头回放
一般。
现在进入比赛场地的只有罕马和白原两人,其余的三名选手都在周围静观其
变,看样子一时之间没打算进入比赛场地的样子。
「我要给所有的选手特别地提醒一点,在场地中的其他女选手她们的头罩里
的氧气仅够维持半个小时的正常呼吸。也就是说如果你们无法在半个小时之内找
到自己的同伴的话,那么她很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因为她的手和脚都已经被我
们用特殊的设备所固定住了,无法动弹。所以请各位参赛选手抓紧时间找到自己
的同伴。」
原打算罕马和白原帮忙找到自己队友,再进入救援的完美计划就这么落空了,
江业顿时感到头疼,而一边站立不安的赵亮虽然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但他脸上的
表情足以说明此时内心的焦虑。
「没办法了,老婆我来救你了!」
江业爱妻心切再管不了其他,学着白原的样子把全身上下脱了个精光,只剩
下一条内裤便往比赛场地中冲去。
「你还不进去吗?你姐姐可能会生气吧。」
高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赵亮的身边,他的眼内一如平静的水面看不出
对孙女的一丝担心。
大概是他的淡定也感染到了赵亮吧,原本还手心冒汗的他也镇定了下来,大
胆地尝试着向高老头请教:「爷爷你不进去吗?你都一点不担心吗?」
高老头和蔼地笑了笑:「担心呀怎么会不担心。只是你看我这老胳膊老腿的,
进去了哪里走的了。你看那两个小夥子的样子就知道。」
没错,赵亮也发现了这奶油的浓郁程度可怕的吓人,白原和江业一个是二十
来岁一个三十来岁,都是年轻力壮的青年人,他们尚且在这比赛场地中步履维艰,
更何况这个糟老头子。
「那我们怎么办,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再没有找到姐姐她们,会不会有危
险。」
「等。」
「等!可是……」
没等赵亮说完高老头用手指了指罕马说:「看到没,我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
那个小夥子身上。如果他找到人不是自己的妻子,那很有可能就是我的孙女或者
你的姐姐。与其浪费力气在里面横冲直撞,不如省点力气等着到时候去救我的小
孙女。」
在这奶油场地中只有罕马一个人还想是正常人走路的速度持续搜索着,比他
晚进入赛场的白原、江业两人早已经汗如雨下,但又没办法擦擦汗水,因为他们
的整条手臂上早就是满布奶油,让人看了都觉得热。
虽然高老头的办法是最开始大家都想到的,让别人先找自己等着捡便宜,但
由於有着紧张的时间限制,白原和江业两人没有他的那份淡然无畏。
「好的,时间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根据我们的游戏规矩,现在所有的选手
解除手脚不能使用的限制,可以自由地使用各种方法找寻自己的同伴。要注意时
间只有十五分钟了。」
当比赛场地里的其他三名选手一听到解除了手脚的限制,犹如鱼入江河,全
身的潜能瞬间爆发,他们像是鼹鼠一样用手快速地扒拉着奶油为自己创造出一条
道路来。
「我找到了!」
就在波比宣布时间仅剩下十五分钟之时,最先进去赛场的罕马终於了第一位
女选手,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朝他看去。
罕马蹲下身来使劲地把周围的奶油外分离开,终於现出两条大腿来,依照着
大概的判断罕马又往上面走了两步来到大约是头部的地方再次向那浓厚的奶油发
起攻击。
「是的,防护罩我摸到了!」
罕马高兴地叫着,当他抹开了面罩上奶油时,更让他吃惊的事在后面。
没想到面罩内迎接罕马的不是一张劫后余生再见光明的笑脸。
而是一层紧贴在面罩壁内的马赛克墙纸,根本无法见到面罩内的一丝一点的
情况。
「是的,这就是我们游戏的规则,所有的女选手她们的保护罩内都贴有这么
一层马赛克壁纸,如果想直接透过面部来找自己的同伴,那恐怕你需要有一双透
视眼了。但是但是,我们相信聪明的你一定能够有着其他的办法或者蛛丝马迹发
现那个她到底是不是你的那个她。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