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沛安以为阮舒没醒，刚起她就睁开了，他准备让她再睡会儿，结果阮舒突然开：“你别去抓他行吗？”

有人：“两个人如果是穿同样的衣服不足为奇，但形发型相似，又拿着一样的饭盒，在我们推断的时间内经过这里，太有问题了！”

隔着一扇玻璃，王沛安沉声开：“抓人。”

孙奎摸额上的汗，连连。

葱刚安排人去，小蔡突然冲来，“王队，有发现！”

王沛安不能参与查案，但这个案他最清楚，周队需要他的帮助。

这下可把孙奎吓得不轻，慌忙说：“没了没了，真的没了，不信你们去查，第一天我坐了两个小时整，第二天我有些受不了，因为太蚊太多。所以就去的早了，仔细观察也没人盯着我，没到两个小时就走了，警察同志，你们都可以查到的，真的！”

“我想劝他自首，如果是自首的话，应该会轻判吧？”

阮舒捂住脸，觉得自己好累，真的特别特别累。

“阮舒，现在对他最好的帮助就是劝他自首，但如果你要跟他见面，先联系我，别一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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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沛安现在份，没法参与案件以及案情会议，但他向周队他们建议，把港生叫回来问问，虽然没有证据，但港生作为嫌疑犯，警察很有必要跟他面对面谈。

“我想去睡会儿。”

“那是不是可以认定除了第一天在小区门的是周营，其他几天都是其他人？所以周营后面很有可能不在东城，而是去了狼山，躲在山庄里杀了小照！”周队忙问。

“是，王队。”

葱给了他周营的照片，孙奎看一，，“对对对，就是他，说话憨的，好像有傻，我以为就是人傻钱多烧的慌，我真没其他事情啊警察同志！”

“到阮舒住的小区一共有三条路，我仔细查过，在北安路找到了问题，你们看，第一天是周营穿着工衣从这里经过，手里拿着饭盒，据保安提供监控里周营到达小区的时间，我查了第二天第三天的监控，在十字路这个地方，周营没有再从这里走过，但有一个跟他材相似，同样衣服和拿着饭盒的男人，连着两天从这里经过，工衣上面的字虽然有些模糊，但通过技术对比，可以确定跟第一天周营上工衣的字是一样的。”

“我也不会伤害你。”

“还有其他的吗？我告诉你，这人了违法的事，如果你帮着隐瞒，一样是刑事责任！”

孙奎忙回答：“我，我，是一个男的给了我五百块钱，让我每天晚上去保立园街对面的树下坐着，那人没说为什么，毕竟五百块钱每天晚上坐两个小时就可以了，所以我也没多问。”

王沛安良久才开：“带回来问问就知了，葱，带人走访周营的工友，问问有没有人在他休养的那几天见他来吃饭上厕所，小蔡，对比信息数据库，看看监控里这人是谁，带回来问问。”

“不想吃，不饿，就想睡觉。”

“你怎么知？”

次日，晨。

“你衣领上有一泥灰。”王沛安看她，“即便没有，我也猜到了。”

“港生带走了你，也是他送你回来的。”王沛安用的是肯定语气，他脸平静，好像刚才疯狂寻找的并不是他，连说起阮舒的去向，都特别平淡。

监控拍到了人的正脸，找人容易，当天下午就把人带回来了。

舒愣。

“这个人，是你吗？”周队把监控视频打印来的照片放在孙奎面前，孙奎看了一，立刻就，“是，是我，警察同志，我没犯法啊。”

“是不是这个男人？”

“问你什么回答什么就行了，别那么多废话。”

“港生不会伤害我的。”

……

阮舒往后躺，仰面望着天板，她以为王沛安会问她些什么，可王沛安没有，刚好她现在什么也不想说。

“他是杀人，杀人是重罪。”

阮舒最后一个字说完，人已经走了房间，她倒下去，泪比脑袋先落在枕上。

“吃再睡。”

最开始大家对案件毫无，现在有了方向和目标，所有人都很神，立刻开始忙起来。

男人叫孙奎，不知自己了什么，突然警局害怕，还发烟想跟警察关系，被葱一声厉喝，吓得烟都掉了。

港生，她的港生啊……

王沛安微蹙眉，“既然你已经知了，那就应该清楚，他肯定会被抓。”

“连着两天穿一件衣服，还抱着个饭盒，去哪里？什么？”

阮舒不说话了，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