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山芋丢给风知意之后，大队长也拍拍走人了。

回到家，风知意郁闷地脱掉手，“大队长怎么这样？把麻烦丢给我！”

“对！”人群非常大声、非常一致地附和。

“为什么大家都可以匿名投票，而我现在需要实名？有尴尬欸！早知，我也参与匿名投票了。”

不过，风知意倒不甚在意，“那我再想想吧。”

人群里一片安静，居然一个举手的都没有。

“那现在怎么办？”风知意乖乖地昂起，让他把围巾解下来。她又不想去上学，可她手里这一票，给谁都不好。

“我我我我……还有我还有我……”大家纷纷举手，人群里扬起的手臂密密麻麻一片。

大队都觉得，这名额要不给风知意，要不作废，选票数排第三名的知青。

看着那瞬间都看过来的六个知青，风知意也有些傻了。

大队长忙把尴尬又难堪的陈素素请下台，然后回跟其他大队急商量这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该给谁呢。”风知意抱着茶轻啜了一，歪问他，“你说给谁好？”

孟西洲笑，把军大衣给挂在衣架上，过来给她解开围巾，“别人求之不得的大学名额，你却弃之如敝履。”

“嗯，早决定吧。这两天你若不给大队长一个准信儿的话，估计就有人来上门造访你了。”孟西洲很不喜有人来打扰他们俩的平静生活，“说不定，还有可能会生事。”

这他玛德就尴尬了，而且还难堪，简直就是公开刑。

大队长数不过来，就脆问有多少人支持这个后来的陈素素。

孟西洲给她打理轻松好，安排在她有火盆在一旁的塌上坐下，倒了杯茶给她着手，“那你有打算投给谁吗？”

风知意突然就想起那几个知青看过来的复杂神，颇为认同地微微。

“嗯。”两人趁着渐渐散去的人群，也赶回家了。

李燕华、周曼曼、范启明、陆佳良、江妙妙、谢云容六个人的票数并列第三。这样的话，只能从这六个人当中再投票选一个。

这么烈的民意不可违，大队长只好问大伙儿，有多少人搞错了。

不给了谁，对方上学走了，其实对她没什么好。反而是留下来的人，可能对她产生不满。所以说，这其实就是一件得罪人的事。

大队长没办法，知风知意没投票，就把这个名额丢给了风知意，说要么她自己去上学；要么她给那六个人其中一个人投一票，回来告诉他就行。

可好巧不巧的是，票数第三名的知青，居然有六个！

可大冬天的冻得要死，那些投了“陈素素”票的人，都不愿意再投一次票折腾那么久，表示他们就投给风知意，其他人不投了，拍拍回家去了。

孟西洲给她轻轻顺了顺她摘了帽有些凌的长发，“你想给谁就给谁，咱不怕得罪人。”

“不要有心理负担，随便抓瞎选一个就是。”孟西洲对她选谁都无所谓，“你先坐会，我去烧午饭。”

伙儿都不认识她，怎么可能会推选她？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孟西洲怕对方挤过来争取风知意这一票，赶扶着她走，“先回去再说。”

剩下的，都投过票了，也不可能再投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