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孟西洲笑笑没说什么，转对着诸多牌位跪直，手和风知意十指相扣着，非常认真郑重地介绍，“爹，娘，还有各位先人，这位是我妻风知意……”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孟西洲也只是在小时候来这里避难时，父亲跟他讲了一些模糊的大概，“看牌位好像是多的。”

而且在文革过去之后，人们恢复清明祭祖之后，还是有这跪拜礼的，没人觉得古老。

他这么正儿八经地介绍，风知意起初有些不自在的尴尬，后来听他越来越郑重虔诚的样，就逐渐听得莞尔和动容。

“啊？”风知意听得颇为惊讶，“那你家传承貌似久远？”

“我听我父亲说，清朝时，家里一直这一带的皇商。”孟西洲从山一旁拿了两个燥的蒲团，摆在最下面、也最前面的两个牌位介绍，“来，我们一起见过爹娘。”

算了，就当是乡随俗吧。

风知意有些不明所以，“委屈什么？”

古老吗？孟西洲眸微闪，虽然现在提倡破四旧什么的，但在人的意识里，祭拜先祖行跪拜礼，应该还算不上古老吧？

风知意边走还边惊奇地左看右看，觉里面还有凉的风过，有些兴奋地问，“这里是什么呀？古墓吗？”

说话间，两人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宽敞的室内，靠着山用石雕刻而成的数十阶梯上，照辈分依次摆满了牌位。

风知意一目测了一下，至少有两三百位，“好多人。”

风知意摇了摇，只是从小受到的文化习俗不一样，千年后早没了跪拜这一。

“这里还只是嫡系。”孟西洲从篓里拿来盒，再把盒里的祭品一一摆在供台上，“旁系还没有资格来。好像旁系也不知有这么一地方。”

孟西洲帮两人都脱掉雨衣后，拉着风知意往里面走。

然后，四周一下就安静下来，那大的瀑布轰隆声，好像瞬间就远在天边了。嗡嗡的，遥远又模糊。

“那你家里以前应该兴旺的吧？”风知意看了看牌位上的字介绍，“这都追溯到清朝去了？”

孟西洲听她惊奇到不行的声音，好笑，“也不算，这是我家祖先在数百年前为了避难挖的地方。后来就专门用来在战期间，储备财、供奉先祖牌位或避难。”

，然后转，在旁边某拍了拍，那山石又缓缓地落下来，把山给合上了。

其实他家活着的旁系还是有的，只是在之前跟他家撇清了关系，离开了这里。当然，他也没兴趣去认亲。

孟西洲以为她不太愿意，俯抱了抱她，“委屈你一下。”

“哦。”风知意忙卸下背篓放一旁上前去，看到孟西洲神自然地跪下，迟疑了一下。她从小到大没对谁屈过膝，哪怕是他们风家老家主过世的时候，她也只是略略鞠躬而已。

所以在听他说完，跟

风知意失笑，“不是这个，我只是没行过这么古老的礼仪，有不习惯。”

孟西洲伸手过来，了她的手，“怎么了？”

“爹娘没法给你见面礼，”孟西洲挲着她的手，转而跟她十指相扣，“以后我代爹娘补给你。”

可如今……看孟西洲疑惑地看过来，风知意想了想，还是有些动作不自然地跪坐在蒲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