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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会马上被夹出来的,我眼神瞬间有点迷离。」
J的皮肤是滑腻的,非常白,而且她完全不介意房间里灯光大亮,可能跟喝
酒有关系,J很敏感,这在我按到她的肩膀的时候就发现了,她一直以一种频率
很小的方式颤抖,还不时从喉咙发出一些匪夷所思的声音,咕噜噜嗯啊……咕噜
噜嗯啊……我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是什么特异功能?
按摩渐渐进行到大腿附近,J的大腿非常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看起来和她
的年龄不符,我估计她已经32,3了,「你皮肤真好,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就
是看着年轻」我习惯性的恭维,「大麦带死地」一句稍带压抑的话从J的喉咙里
挤了出来,我学了半年的日文,会的不多,而这句刚好是我知道的口气比较严重
的一句——闭嘴!
尼玛,我怎么就得罪你了,我顿时有点尴尬,还没反应过来,J一个转身坐
起,以一种冒火的严肃眼神看着我:「donevereversayitag
ain!」有病吧,我想着,举了举双手,表示了下我的无辜,场面顿时变得有
点冷,空调的冷风还在不疾不徐的吹着,我机械的做着按摩,慢慢思量对策。
「我们是朋友吧,说来听听?」过了10分钟,我小心翼翼的问了句试图打
破这种僵局。「对不起」,J显得有点疲惫,「一想到孩子我就会控制不住」J
终于开口了,一个女人不愿意告诉你事情原因的时候,你是永远不能指望从她嘴
里逼出点什么的,只有等她自己想说了,你才能知道答案,而我恰恰是个有耐心
的人。
「没关系,不想说就算了」我欲擒故纵,答案我是要定了。
「哎,我没有机会做母亲了。」J没哭,但是我知道她心里满是伤痕。「你
知道为什么我会来新加坡吗?」J问道,我摇摇头,女人就是这样,当她开始问
你的时候,下一句就是答案。「我必须要离开,不然我会疯的」果不其然,她也
是个有故事的人。
J絮絮叨叨的解释了半个小时,我总算理清楚头绪了,简单的说,就是她被
人泡了上了怀了结婚了吵架了离了打了结果发现手术感染子宫坏死无比崩溃然后
来新加坡了。我什么都没说,安慰一个女人最好的方式是倾听,让她们自己发泄
完就好了,你越是废话连连拍肩膀拍背摸头摸脸义愤填膺试图安慰,她们就越是
流鼻涕眼泪死去活来没完没了唧唧歪歪。人总是在跌倒后看见没人扶的情况下自
己站起来,我不需要伸出那只帮倒忙的手,唯一要做的就是比她还惨就行。花了
半小时,一边按摩着大腿,一边努力思考组织逻辑挖空心思编了个毫无漏洞却又
凄惨无比的爱情故事。
说完后,我已经泪流满面,我自己都被自己骗了,J抓了抓我的手,示意我
停下来,「喝点东西吗?」她问到。「好主意」看她慢慢平复了,我心情大好。
我们靠在床边连喝了三瓶sake,期间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一人抓一个酒
瓶不停的往对方酒杯里倒,不停的往自己喉咙里灌,最终我们一起醉倒在床上。
三天后,我走出了J的家门,从第二天睁开眼,我们就开始拥吻,做爱,随
时随地无时无刻不在做,沙发上,地板,洗手间,厨房,甚至在做饭的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