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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应该是它这两三天吃太多了,给它吃完每天固定的分量之后,它总
是还会再要,我拗不过它,只好又给它多吃了一点,今天一早,我就看见它咬破
一整包狗粮饼干,看样子吃了快半包,真是一只傻狗狗,就算肚子饿也不是这种
吃法的。」
就在她匆忙的脚步踏进小房间之前,她紧急地示意李伯母,「快!快去准备
一下,我带它去看医生。」
是的,吻了她之后,他的内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原来,就算他不愿意承认,在他的心里依旧有着她的存在,他身体里的每一
个细胞都还记得触碰她的感觉,一种欣喜若狂的跳跃动感,充斥在他四肢百骸,
甚至于流动不绝的血液之中。
所以,他逃避接近她,这两天总是在俱乐部里待到很晚,往往当他回到家门
时,她已经熟睡得像个甜美的婴孩。
他总是坐在她的床畔,贪看她美丽的睡颜,直到很晚、很晚,根本就完全忘
记了时间在两人身旁悄悄流逝……
他想碰她,迫切地渴望,可是,在他的心里却有一股不肯认输的傲慢在强撑
着,不愿轻易臣服。
「开,今天也打算很晚回去吗?」
今天恰好待在俱乐部里处理一些很重要的「琐事」,傅少麒办完之后来到酒
吧,就看见了一个男人面前摆了一杯马丁尼,却似乎连动都不曾动过,仿佛那杯
酒只不过是表现他心里郁闷的最佳装饰品。
「不行吗?」腾开投给他一个「请问你有意见吗?」的挑衅表情。
傅少麒耸了耸肩,一脸的笑,「倒也不是,只是你最近的行为举止好像变得
跟以前不太一样,听说你真的去学了手语,是吗?」
哼!腾开在心里冷笑了声,他何止去学了手语?如果他挑明了跟这票损友们
说,就在不久之前,他已经与一个他们完全不熟的女子公证结婚了,不知道他们
会是什么表情?
他感到非常好奇,结果想必精采,「少麒。」
「有事吗?」傅少麒扬起一道眉,表示愿闻其详。
「身为好友,有件事情应该要让你知道才对。」
「喔?」
「不过,你知道了以后,千万不要太失望才好。」
「怎么会呢?」这么说,未免太小看他傅少麒的能耐了吧!
「我知道你祖父与我父亲是忘年之交,他一直都很疼爱我这个后辈,希望能
够当我婚礼的证婚人,千叮咛万交代,就是要你把我给看紧了,千万别让我偷偷
瞒着他在美国娶妻,不过,你准备回去挨骂吧!因为,就在不久以前,我已经与
连氏医院的干金连若雪在法院公证结婚了!」说完,他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反应,
心里痛快了一些。
「什么?!」傅少麒失声低喊,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个男人明明
知道这么做会让他挨骂,竟然还——
腾开笑着站起身,仰首一口将杯中的酒暍完,然后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去。
在离去之前,他语气凉凉地奉送给傅少麒一句话,「千万不要太感谢我给你
这个与祖父培养感情的机会,否则,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腾开!」
傅少麒哭笑不得地在他的背后大叫了声,开始感到头痛了起来,这下,教他
如何回去交代呢?不!他一定要找个办法,好好报复一下腾开这个「明知故犯」
的男人!
「连小姐,我知道你很疼爱弟弟,可是,宠物就跟人一样,疼爱它并不是给
它吃大量的食物,这样很容易使宠物生病,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才对。」身为狗儿
的专属医生,狗大夫觉得自己有必要叮咛一下狗主人。
闻言,狗主人连若雪很受教地点头,望着躺在诊疗台上虚弱无力的爱狗,只
能无奈地轻叹了声。
她实在很想告诉医生自己的委屈,可是,她真的说不太出口,因为,似乎谁
也拿倔强的弟弟没有办法,谁都没有办法让它明了一件残酷的事实,那就是它只
是一只注定体型娇小的马尔济斯,无论吃再多东西,都无法变成可以吓跑坏人的
大狼犬。
「呜……」痛苦的低吟从狗狗的胸腔里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