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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靴也皱皱巴巴的。看看自己的阴部,阴茎
直挺着,上面有一丝血迹,紧身衣包裹着的阴囊却不见他原本硕大的俩颗睾丸。
可他记得刘魁只掐碎了他的右睾丸,那,另一个呢?
张宁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伸进了内裤里,触碰到阴囊的那一瞬间,张宁的心碎
了,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涌出,顺着脸颊流下来。被绑在操场上遭受了那样残忍
蹂躏没掉一滴眼泪的他此刻却哭了出来。他清楚的感觉他的两颗睾丸全碎了,他
已经做不成一个男人了。他只感觉屈辱,自己才17岁,正是大好的青春年华,
可却就这样被人毁了一切,未来的一切幸福都和他无关了。
他又想起了苗雨,他曾许诺过的幸福,那个为他献出一切的女孩,知道了他
被毁了睾丸又会怎么想,自己这残破的身体又怎样去面对她?他好恨,恨刘魁的
残忍,侮辱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毁了自己的睾丸?他更恨自己,一个没用的人,连
自己的命根儿都不能保护,怎么去保护苗雨……
「好冷……」穿着如此单薄又被弄碎了睾丸,张宁只感觉周围寒气逼人,凉
气仿佛要穿透他的身体,深入骨髓。古代对男子进行阉割,都要在温暖的屋里,
又叫蚕室,否则去了势的男人哪怕一点寒气都会伤身。如今的张宁睾丸破碎,和
被阉割了的太监别无二致,但那里会有温暖的屋子供他取暖?此时瘦弱的他只能
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抖……
忽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一群民工走进了车间。
「赵头,快过来看!这躺一男孩!」一群人马上围了过来。迷顿中,张宁觉
得自己终于的得救了,他只想赶快被人送去医院,他觉得抢救一下他的生殖器官
或许还有救。他多想呼救,可此时他连抬眼皮的力气也没有了。让她没想到的是,
他的噩梦还远未结束。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这孩子怎么会躺这啊?是不是这附近的学生,
怎么还不穿衣服啊,光着屁股。」「你扯淡,你仔细看看,他穿着呢,这叫紧身
衣,他准是学校里跳芭蕾的吧。」「大哥,这孩子可真好看啊。看这小腰,这上
翘的小屁股,这大腿,哟,你在看这皮肤,他不会是女的吧。」「真的……看着
不像男孩,不过你看他大腿根当间有东西……要不我摸摸。」
说着,一个民工将张宁裆前的大袜扯起,将手伸进他的裤裆里。「哎?这男
孩有鸡巴,可是咋没蛋啊。」「不会是在这干女朋友干急了让人家把蛋掐碎了吧,
哈哈~ 」几个人一片笑声。
有个人提议把张宁送去医院。「不行,咱们把他送去,回头说是咱们把他弄
成的残废怎么办?」「可是,这么好看的男孩子,就这么走了太可惜了。」几个
人互相看了看。话已如此,几个人都心领神会了。
他们将张宁抱到一个水泥台子上,将他蜷缩的四肢展开。之后的车间里一片
寂静,只能听见几个民工急促的呼吸。张宁只感觉仿佛无数双手在他身体各个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