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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她就再次前来,加了避孕环。
她的身体属於上中等,那时,我对她基本上就像其他的病人,没有什么欲念。
半年之后,她又预约来看我,因为熟了些,我就问她,是不是又怀孕了。
她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说是因为月经不正常。
我有些奇怪,问她为什么没去她以前的医生那里,她半开玩笑地说,「我喜
欢你,你有一双温暖的手,所以我以后就赖上你了。」
从那以后,她差不多每二、三个月就来看我一次,先是月经不调,接着是宫
颈炎症。总之慢慢我们就变成了朋友。
她为我提供的第一个法律服务,就是为我解答了安装监视器的问题。
我原来的计画是在停车场、检查室及卫生间里都装上(我个人有个癖好,喜
欢偷窥女性在卫生间里)。她告诉我停车场绝对没问题,检查室也可以,但我一
定要保证录影带不外流,只能作为记录,为一旦出现的医疗事故或法律纠纷服务,
但卫生间绝对不可以,因为我那样做就是侵犯了我雇员的隐私。
她还开玩笑说,「你太太大概不会在乎,但你能保证你的秘书和护士也不在
乎吗?」
我听从了她的建议,没有在卫生间里安装。所以在我和太太之外,琳达也知
道我在检查室里有监视像头。
每次她来,都要求我或我太太把摄像机关掉,以后就成了惯例。
大概是五、六年前了,我和琳达已经认识四、五年了,有一天她又来看我,
等我到了检查室,发现她没有换衣服,正奇怪,她笑着告诉我,她刚刚把衣服又
穿上了,因为她觉得她新买的这件套服非常好看,那是一套淡绿色的西服,下配
同样颜色的西服裙,穿上她的身上确实是非常得体。
我夸奖了她几句,她说,好吧,我现在就开始换衣服了。
我正要开门出去,她却拉住了我的手,勇敢地看着我,一双褐色的大眼睛里
透出一股柔情及热望。
我立时明白了,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她的胸前,解开了钮扣,又帮她褪去了
西服裙、尼龙丝袜。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我面前,说:「我一直在斗争,控制自己,但我再也忍不
住了,我真的喜欢你。」
我犹豫了,因为我一直深爱我的太太,她看出了我的犹豫,轻声地说,「我
知道你和你太太很相爱,我也喜欢她,不想伤害她,也不想伤害我的丈夫。这样
我们就订个协议,我们永远不做实质上的性交如何?」
我忍不住笑了,也放松了些,「琳达,你真是个好律师,什么时候都忘不了
协议。」
她把她的脸凑了过来,我们开始接吻,她的舌头灵巧地在我的嘴里滚动,我
好不容易喘了口气,「感觉 好极了。」
她调皮地一笑,「好的还在后面呢。」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伸向了我的裤子拉炼,掏出了我那硬如钢条的阴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