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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Tony一巴掌扇过她的胸膛。已经充血的乳头痛到爆!
「我一直听你的话、只听你的话;我从来都没有叫过别人主人!我喜欢你摸
我、命令我、在我身体里……求你别、别打奴儿了。」她被绑着、衣衫凌乱不堪,
胸前一只金环掐进乳头下面,红痕斑斑。
Tony眼睛里的狂暴阴暗渐渐退去,好像有点平静下来。拿出另一只金环,
「锁」在她左乳头下面,但是已经没有扣的那么紧。缓缓摸过她的头发,脖子,
胸乳,手插进她汗湿的衬衣里摸着她腰间一层薄薄的、清瘦的肌肉。慢慢的解开
她手腕上的安全带。「这对乳环等你的乳头不充血了,箍不住了,自然会容易摘
掉。」男人自嘲般干笑了下,「我从来没有为任何女人用这么多心思。买了多少
玩具,挑最合适的在你身上用,绳子怕太粗糙你不舒服、手铐怕太硬硌坏你;看
你的体质这么娇也穿不了真正的乳环,专门去打造这一副给你。」
(这什么烂「表白」?猫玩弄耗子玩得温柔些,耗子该感动跪拜吗?但是听
着真的受用,她竟然不争气的又水流汨汨……)
「你知不知道你穿着制服一扭一扭走过来,腰瘦瘦的、奶子挺挺的样子,让
我每一次看着就有无限的邪念?想把你马上剥光了、捆起来、压在身下面狠狠的
操?一想到每个男人看到你可能都是这么想的,你又那么敏感,不知道被谁一挑
逗说不定就……我就很想打你一顿!」「可是再一看你的眼睛,清纯无辜的小鹿
一样,又让我特别的心疼,心软,想把你抱在怀里,好好疼爱。」「这种感觉,
让我好矛盾,你明白吗?」Tony转过身去,怔怔的看着方向盘前面发呆。
她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懂——为什么他就不能既蹂躏她、又疼爱她呢。
她看着Tony沉默的侧脸,忍着胸部的疼,始终没敢问。
以为Tony会野蛮的车震中霸占她的身体,他却静静帮她把制服衬衫一粒
一粒的扣了起来。从外观望去,学校周围的快捷酒店总有一种A 片动图的既视感,虽然什么都
没显露出来,但是总给人一种暧昧萦绕的错觉,作为最公认的炮房,路过时难免
令人浮想联翩,想象力强的人恐怕已经透过墙壁看到一对对男女在忘我地碰撞着
青春的肉体,也许就在这一墙之隔的另一端,刚好发育完全的雪白肉体正承受着
身后男人玩命地打夯。前人打炮,后人幻想,多少单身汉咬牙切齿地发誓毕业前
一定要找个姑娘在酒店的大床上胡天黑地快活透顶,一代代的愿望传承,使得酒
店那暧昧的氛围更加厚重。
眼下,在酒店的这间房里,屋里弥漫着欲望的气息,那是已然性成熟的男女
努力肉搏后的结果,男人经历了剧烈的往复运动后,后背蒸腾出雄性的阳刚之气,
尽管他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波射击,却仍然毫不怜惜地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压在女孩
身上,尚有一定硬度的阳物也停留在最后深种的位置,还是严严实实地堵在女孩
因少经人事而娇美媚冶的小穴中,作为刚刚盘肠大战的两个主角,阳根和阴道完
成了水乳交融的抵死缠绵,像是两人最核心的发动机,从刚才的超载炽红的状态
渐渐冷却,经过空调冷气的吹播,房间内肉欲的气息更加浓郁,男人胯下的汗骚,
女孩腿间的腥甜,无不暗示着床上的两人到底有过怎样激烈的交合。
我瘫痪般趴在床上,仿佛全身的力气已经随着刚才的绝妙高潮被彻底抽离,
我小口地呼吸着,耳边是路完牤牛般的粗气,他咚咚的心跳透过我的后背,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