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尧顿了下，从兜里掏手机解了锁给她。

徐念清一，了嘴，一片苦涩。

“对不起，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我该死，我很坏，我是个恶劣的人。可是和你一起真的很开心，不仅是在床上。”谢禹也拉住她。

“也是我们商量好的……”

“你说的都对。”谢禹吭了声，“我们是畜生，一开始确实只是我们的恶趣味，你相不相信，我对你上瘾了，我只想和你，没有和过别人……”

谢尧和谢禹听着她说话，一句都不吭声。

“所以为什么不能正常认识我呢？第一次，在故障的电梯和我？”

但发生在她上的事儿告诉她，即便他们忠于她，她依然是他们的玩。

本以为自己得到了两个便宜弟弟，滋滋过上了一对二的福生活，却不想她被他们玩于掌之间。

徐念清没回，声音有些沙哑地问：“好，给一个机会，还有没什么瞒着我的？”

“啊啊啊表哥你好！”

“没有……”

隔了两秒，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女声传了来。

“对不起……”

“念清，我承认，一开始确实是你的让我着迷，我想和你。表哥看来了，我们都是男人，瞒不过他。他给我们接近你的机会，但他也想知可不可以睡到你。”

“所以你们能允许你的表哥也睡了我？”

她以为女人如玩是渣男荒无度，一个接一个的睡过去，但并没对她们留有丝毫情。

谢尧和谢禹都垂着，不敢看她。

“因为瞒不下去了。”

“那和我呢？”

“为什么忽然让我知你们是双胞胎？”

“一开始动机不纯，我歉。不要，求你了，别不理我，你骂我打我都可以。”

，为什么要这么心积虑呢？一人一次见我，和我，这是你们的恶趣味吗？”

徐念清从谢尧上起来，指了下门，“你们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她指了指谢尧和谢禹，“你电梯和我，你画室和我，完了还和我的经理说，所以你们知我也和他过了吗？真有意思，表弟表哥同睡一个女人。”

“是恶趣味……”

“让我猜猜，是谁在我包里放的窃听。”

徐念清慢慢转回，向谢尧伸手，“我可以借用下你的手机吗？”

徐念清接过，划了两下找到录音机，开最上面的一条。

徐念清走上去环住了谢尧的脖，“是你，我猜对了吗？”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很大力的啪啪声。

徐念清忽然不知该说什么了，这一切太幻了，她没想到平平无奇的自己也值得让人这么心算计，算计来算计去也不过是满足他们兄弟的特殊癖好。

“为什么都不说话呢？说说话啊，我说的是对的还是错的？”

徐念清嘴里苦涩到难受，谢尧和谢禹脸已经黑到不能看。

“不要……对不起，我错了，真的错了。”谢尧忙拉住她的手。